路岑珃有点疑惑地挑了挑眉,指尖点开标红的词条,才发现贺知昭刚刚求婚后,就用自己的官方账号发了微博:情人节快乐,连发了五个红包,还设置了不限粉丝参与,只要转发就能抽,评论区一下子就炸了。
【20w就这么水灵灵地发出来了?内娱财神爷又来了?】
【我去,哥您元旦不是才发了红包吗?我要粉你一辈子】
【贺知昭粉丝你们吃这么好吗?情人节还有红包?】
【第一次在情人节发红包,肯定是有好事要宣布吧!等着蹲大瓜】
【楼上的,我哥就是这么好啊,逢年过节都有福利的,还有不定时惊喜】
【同意,我们粉丝和昭哥有好多第一次呢,欢迎入坑,欢迎关注新电影】
......
路岑珃盯着这条热评弯着眼睛笑,抬眼斜睨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贺知昭,就见他勾着唇角,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她的指尖.
“贺董大气啊,20w的红包说发就发?还不限粉丝?”
“是5个红包,每个40262.8元,一共201314元,”贺知昭蹭过她指根那枚带着体温的蓝宝石,声音里浸着化不开的甜。
路岑珃偏过头笑,5201314也就只有他能想出这种表达方式了,点着手机屏幕翻评论,翻着翻着就看见有粉丝扒出了贺知昭今早发的定位,“我说你能不能低调一点,真爆出什么就好了。”
贺知昭打了把方向盘,把车稳稳地停在路边,感觉眼底泛出湿意,才转头看向路岑珃,“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就发了个情人节快乐,这还不够低调吗?而且我这不是为事业着想,为路导您着想,我流量在哪,《缘逢》的收视率就有保障,回头路导可得给我发分红。”
路岑珃抬眼怼他,“贺董都这么大手笔发红包了,还差我这点分红?”
“你的,当然都是你的,往后一辈子都是你的。”贺知昭伸手把她戴着戒指的手牵过来,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戒指上的蓝宝石,”
再说了,我求婚成功,昭告天下怎么了,我们是合法结婚,又不是偷情,我也从来没买过单身人设。”
“就你歪理多,赶紧开车,再晚回去,我哥该拿着擀面杖出来堵你了。”贺知昭笑着收回手,重新发动车子,唇边的笑意从上车就没下去过,连方向盘都握得比刚才更轻更软,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江面上湿润的水汽,裹着满溢的甜,漫了满车。
“你没干别的什么吧?”
路岑珃看着贺知昭的评论区,底下的讨论和八卦越来越离谱,有些路人的猜测是连她这个当事人,导演,网文作者都想不到的情节,好在评论区都是些调侃,粉丝的控评倒是没让这些言论疯长。
贺知昭闻言挑了挑眉,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立刻偏头冲路岑珃笑,眼底亮得不行,“我还能干嘛,不就是给大家发了个节日祝福,发了点喜气?再说了,我这身家不都在你那儿攥着,想干别的也没本钱啊。”
路岑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最好是这样,你看看一个红包,微博乱成什么样子了,都离谱到你是不是隐婚生子了。”
“路妹妹这是想要孩子了?可我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呢。”贺知昭摸了摸下巴,洋装思考,“若是路妹妹实在喜欢孩子,我就听路妹妹的......”
“贺知昭,你粉丝知道你这么不要脸吗?纪阿姨知道你这样吗?”
贺知昭笑得晃了晃方向盘,偏头睨她,眼尾都浸着漫出来的甜,“我只在你面前不要脸,别人想看我还不给看呢。至于我妈,她盼这话盼了快三十年,你回头问问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路岑珃低头继续看着手机,没再回贺知昭,微博里一条被很快挤下去的实时评论,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年头明星隐婚生子的还少吗?当初言明被爆出来的盛况大家都忘了?】
“言明和张柔那边怎么样了?”
“嗯?”在开车的贺知昭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对上名字,才开口,“张柔还停职调查,倒是言明这几天安静了许多,不过我看不用我们出手,会有人忍不住的。”
“言明隐婚生子哪件事,你知道多少?我说的是内幕?”
“那件事啊。”贺知昭皱着眉头,“当时没太关注,不过我知道在他是去陪产检的时候被拍到的,说起来倒是蹊跷,按理说他当时流量正好,能亲自去陪产就很奇怪,还恰好被拍高清视频,狗仔也是直接爆料的。”
“亲自去的?直接爆料?公司没出手?”
“当时言明的公司倒是出手压了,可压不住,爆料出来的料一串接一串,隐婚的证、孩子的出生证明截图接连放出来,公司撤都撤不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内部有人故意搞他。后来没过多久,言明就跟公司解约了,”贺知昭指尖敲了敲方向盘,语气带了点玩味,“不过,亲自陪产道歉诚恳倒是圈了一波粉,那年金玉兰最佳男主角就落到他身上了,现在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张柔当上副主席的第一年。”
路岑珃指尖点了点屏幕,若有所思,“这么说,这说不定是他和张柔演的一出苦肉计?赔了流量换奖项,也确实划算。”
“不止,当时言明的公司本来就压不住他,这事儿一出,刚好借着舆论脱身,转头就能挂靠到张柔的资源里,两边都得利,也就亏了当时跟着他的几个团队被拖下水,没人追究罢了。”贺知昭点头接话,“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件事确实要好好查一查。”
说话间车子已经拐进老宅的巷口,远远就看见路纪初靠在大门边抽烟,贺知昭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指尖不自觉理了理衣领,路岑珃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怎么,刚才耍流氓的胆子哪去了?我哥还能吃了你?”
贺知昭低声咳了一声,捏了捏她戴戒指的手,“那不一样,这不是正式求婚之后第一次见大舅哥,总得留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