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霞站起来帮贺斌盛饭布菜。
蒋莉迟疑一会,问道:“你真的戒酒了?”
贺斌对蒋莉笑笑,“当然。”
蒋莉怔住,脸颊红了。
梁霞在旁边张罗着贺斌饭菜,“斌少刮胡子了,头发也整理过,怕是真的想戒酒。”
蒋莉满眼希冀地看着他,“戒酒会还去吗?我陪你?”
“看情况吧。梁姨,我的护照在你那里,是吗?”
梁霞面有难色,“是夫人交给我保管的。”
“我会跟我妈说,不会为难你。”
梁霞松了口气。
四人吃完饭,贺斌正要回房,蒋莉叫住他,“斌,你要回国吗?”
“刚收到高中同学的婚礼邀请函,的确要回去一趟。”
蒋莉鼓起勇气,“我也很长时间没回去了,我们一起吧?”
“好。”
蒋莉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真的吗?”
“不过要先让我妈把护照还给我,要不你帮我跟她说说?”
蒋莉连忙点头,“好。”
贺斌笑道:“谢谢。”
贺斌已经上楼了,蒋莉在楼下看着他背影。
餐厅里,梁霞边收拾碗筷,边透过门偷瞄蒋莉。
古应龙把碗碟递给她,“别看了,等下把碗打碎了。”
梁霞瞥他一眼,“贺斌这几年都砸碎多少东西了。”
“怎么能跟主人家比?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
“哼,他爸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谁说一定是他的了。”
蒋莉还站在楼下,古应龙往那瞅一眼,“我看他戒酒是假的,肯定又想骗小莉。”
梁霞嘀咕道:“小莉也是傻,三年了也不知道把生米煮成熟饭。”
古应龙摇头,“富家公子就没有专一的,要不是他酗酒成那样,小莉也没机会接近。豪门比你想象的复杂,贺斌也不好惹。”
梁霞揉揉手臂,“可不是,怪不得贺家自家佣人都不愿意接手这差事,让我们几个外人来了,这煞星喝醉了真可怕,我上次被砸到手还没好。”
房间里,贺斌正在打电话,那头呵欠连连,“哥们,你说真的吗?真的要那么做?”
贺斌冷声道:“只有这样他们才没空找我麻烦。”
“但那毕竟是你妈,让她知道你爸外面还有小五小六,得多伤心。”
“她早晚会知道的。”
”……好吧,我按你说的去做,以后可别怨我。”
“行了,天一亮你就去安排。”
挂电话后贺斌算了算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仁平市就天亮了。他捏紧手机,无数想法在心头徘徊,你终于用那张卡了?为什么会输错密码?难道你已经把我忘了?
洛杉矶下午三点过一刻,贺斌立刻打给陆池。
“怎样?银行那边发视频过来了吗?”
陆池安抚道:“已经联系柴经理了,银行九点上班,再等等,很快了。”
“这事你没告诉其他人吧?”
“我哪敢,这六年我一直守口如瓶。”
“嗯,你记得容雪仪吗?”
“这不是你当初为了气厉哥交的女朋友吗,当然记得。”
“她结婚,给我发了请柬。”
“啊?”陆池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婚礼刚好在海琪市举行,我打算用这个借口回国,顺利的话下周一到。”
“你爸妈肯让你回来?”
“我都安排好了。你现在再去催柴经理。”
“好好。”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贺斌在房间里坐立不安,连为了这天盘算良久的计划也无心安排。
六点还没到,手机收到陆池发来的监控视频,贺斌的手颤抖着点进去。
视频显示两天前的深夜一点二十八分,一个干瘦的陌生男人鬼鬼祟祟地走到ATM机前把银行卡插入,三次密码错误后ATM机把卡片退了出来。男人左盼右顾一会拿着卡走了。ATM机的地址是海琪市云乐区东光大道35号之一。
贺斌看完视频,立刻打给陆池。
“马上联系刘冠,把视频里的这个人找出来。”
“好。”
“找到人后不要打草惊蛇,等我回来再说。”
“斌哥,你真能回来?”
“我无论如何也要回来!”
和陆池通完电话后贺斌扒拉了好一会,终于找到许淑芸的头像。
许淑芸是贺斌的亲生母亲,和贺斌的父亲贺文正生了三个小孩。贺斌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贺思瑜和一个弟弟贺晓轩。
聊天记录里他上一次和许淑芸聊天已经是三年前,正是因为他的非暴力不合作,许淑云才找来蒋莉监督他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