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弟弟,姐姐不会为难你的啦。”林青蝉一个wink捎过去后钻厨房去了。
“哈,姐姐?这么说你不得叫我一声哥哥?”
时肆勉强睁了一只眼,都这样身残志坚了还是忍不住逗小孩。
这个年级的学生最好玩了,要梗来梗,要多大胆多大胆,不说话要么闷骚要么跟时肆这样的纯粹开智早厌蠢。
袁零没回,铺开卷子开始做题,可时肆是个越安静他就越活跃的人。
“好歹救过你,不回答别人的话是不是不太礼貌呢?而且你好像还没和我说声谢谢。”
刷刷列草稿的“沙”声骤然停住,窗外蝉鸣婉转的叫了两声后才听见那边传过来的回答。
“你和林青蝉是什么关系?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
时肆闭着眼咧嘴笑,“叫声时哥,我就告诉你。”
袁零:“……。”果断话也不聊了写作业。
林青蝉也没做很久,菜下午回来时就切好了炒的很快,而且意外的色香味俱全。
刚端上桌,时肆就忍不住拿起筷子去夹那个回锅肉,虽然不需要吃饭但闻到这股香乎的油烟味他就起了食欲。
“来来来,趁着我妈没在家,赶紧把这虾解决了,我可是看了网上教程一步步走的,快尝尝。”
时肆看着就馋了,他特别喜欢吃虾,还没放下筷子就起来了,不过巧的是和对面袁零夹一个了。
呦吼。
时肆眼还没好,眼眶都是红的显得本人绝有点撒娇的意味,只要他不开口或许袁零都让了。
“叫声哥我让给你。”
袁零皮笑肉不笑收了筷子,“弟弟先。”
“嘿,我先就我先。”
林青蝉笑的肚子疼,“时哥你真能屈能伸。”
时肆剥虾点头,没错他就是这么有教养的人。
饭桌上就林青蝉个大嘴巴和时肆你来我去的打太极,袁零听着偶尔被时肆叫起说两句。
吃完时肆自觉去洗碗,留下林青蝉和袁零独处。
“林姐姐,这个人你怎么认识的?怎么没听你说过,而且你从来不会带人进屋的。”
林青蝉就知道有这一遭直接把编好的话拿出来用,反正妆上的后也看不出来她心虚。
“啊,他是我远方表亲,我妈那边的,今年刚转过来上学人生地不熟的我帮着认认,他平常不住我这的。”
袁零点点头看着是信了。
“姐说有事想让我帮忙,帮什么?”
“啊是这样的,我这个表哥呢来这个学校还有件事就是…呃,给他爸讨债,他爸给人干完活结果老板不结账,无意中打听到他儿子呢就在这个学校上学,所以想找他谈谈。”
望着袁零的表情,缓缓讲重点说出口:“但是吧他儿子在二班,我们进不去想让你帮忙带带或者帮帮叫一下这个人。”
看这理由编的多天衣无缝!林青蝉偷着空儿给厨房闲暇偷听的时肆抛了个得意的笑。
“他叫什么?”
“陈棋然。”两人殷切期待加星星眼。
“……”袁零迟疑了有很大一会儿才开口,“这个人我听过,只不过陈棋然没有父亲,他是单亲家庭只有妈妈带着。”
“……。”
时肆转头靠墙捂脸,又低声暗骂了几句人工智障,真就什么都不说,从任务开始到现在所有困难都是那智障们给的!
林青蝉噎住了,但随即又扯,“那可能就是他妈是吧,反正就是他!哎呀袁零你就帮个忙呗?”
袁零认真想了想后还是道:“我叫不了他,实话说我平常也见不到他们,西楼的学生会办公室都在一楼,而他们在楼上,我们一般不允许上去。”
“偷偷混上去?”
“校服不一样。”袁零无奈的说。
时肆想起了上次看到那豪车下来的公子哥穿的貌似是和这边不一样尤其是领带,他们是红色的。
“学生会到底是个什么?没见过哪个学校的学生会搞这么严格。”时肆从厨房出来顺势坐到沙发上问。
袁零摇头,“那种人的世界我这辈子都可能了解不到。”
时肆大长腿舒展,顺着话接腔,“带我们进去如何?你只需要开个门,既然想知道,那就去了解看看,也用不了一辈子。”
晚上袁零吃完饭就回去了,因为林青蝉妈妈不回来的原因所以时肆直接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第二天起来时小姑娘已经上学去了。
约定的是四天之后,刚好周二开例会,袁零会去一趟东一楼到时候把两人捎上。
时肆的能力用的精神总值跌到了102,也需要几天恢复至少三天不能再用了,但林青蝉家显然不太行,待到上午差点被回来的妈妈撞见,还好在二楼,时肆直接翻窗台走了。
在学校随便找了个教室补觉,结果还没睡两下系统就自动弹出来了,林青蝉大大的消息弹窗蹦出来。
“时哥,袁零被张之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