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时肆翘着个腿,抬头表情严肃活像训孩子的老妈子。
“哪有什么怎么回事…”林青蝉迂回战术驱动。
“当我是警察?有事就叫我随叫随到?外卖也没这么准时吧?”时肆回怼。
“可你说的,我有事随时叫你…”
“林青蝉。”时肆打断。
“到!”
“……”拉唇扶额迫于无奈,“所以呢?每次被动挨打挨骂叫个人短暂解决后又是个快乐小狗没事人一样的蹦蹦跳跳,后面如此循环往复?”
林青蝉:“……。”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不是你的错就打回去,这种惹出来的麻烦再来找我,听明白了吗?”
林青蝉揪着手指头,黑眼圈包裹着的大眼睛神色闪烁晃荡。
时肆向后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视线平放在演播厅上方纵横交错的铁杠上,一个颇为放松的姿势。
“看过有关超能力的电影没?”
林青蝉思绪拉回,视线无法从时肆那张脸上拉回,半天才点头嗯了声。
“超能力是让你掌控这个世界的不是让你继续给人当孙子。”
时肆说完也没看她的表情起身,“至于袁零,一些其他原因我可以帮你先看着,现在可以说了吗?”
这种牵扯到宿主身世之谜的话题应该在任务开始前就必须了解的,可奈何他一没能力二不感兴趣,于是才拖到了现在,今他不问明天又是一句“时哥救我!”。
真拿他当社畜使啊。
“其实也没什么,你也看得出来张之皙这人大小姐公主病,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和学生会会长的哥哥在枫华横行霸道。”
“说着也怪我…她们欺负我就算了结果不知道咋的让她撞上了袁零,她好像就动了心思,但面上拉不下来面子就恼羞成怒,一般过几天就又会大小姐一样命令袁零干这干那的。”
“我其实都没看出来,还是有几次在袁零脸上看到巴掌印问出来的。”
时肆一个大大的挑眉加疑惑,“哈?这是喜欢?”
林青蝉摊手,“后来她好像发现了我和袁零的关系可劲作弄我,不过这你别和袁零讲,我们特招生在学校基本都是被欺负的对象,签了合同还不好退学,我在忍一年就好了,袁零好歹是个学生会的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
“唉,我之前劝他直接从了算了,少受点苦。”
时肆意味不明的笑了声,“畸形的爱未必是种解脱,有可能他从了才是真正的地狱。”
“啊?”
时肆没在开口伸了个懒腰收刀,下午睡了会儿精神好多了。
“行了,我帮你看着点袁零,你安心做任务,记住有什么不公还回去,不行我刀借你用用?”
林青蝉忙摆手点头但后面又垮脸,“你真不管啊,指望我完成任务,猴年马月去…”
“我不管,你要接的任务,哦对了,今天张之皙提到什么照片一事,稍微留意一下,总觉得不对劲。”
“哦。”林青蝉愁眉苦脸。
时肆拍拍她的肩膀满意撒手离开。
下午下课,时肆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痞气十足的拉着凳子坐到袁零旁边。
望着全班疑惑加好奇以及袁零皱眉的脸,时肆淡定一笑,“我这几天来这里上课。”
“串班是违纪的。”袁零道。
“被发现了再说吧,小同学难道要举报我?”时肆撑头问。
“……。”埋头写题,避开话题。
时肆笑了声转头对着好奇注意这这边的一众“宝宝”们笑的儒雅,“家中弟弟受欺负了来这里借读几天不介意吧?”
女生们一众摇头但总有几个煞风景的。
“你当我们学校是……”
“啪——”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刀被扔在桌上,怼的一众人哑口无言,把话都咽了回去。
一般这都比较假,所以时肆在来之前给刀倒了点东西,红红的像血,瘆人,逼格一下上去了。
战争还没打起来就歇火了,时肆就这么安然的坐到了下课。
果然不管哪里上课都是无聊,上的还是英语那就更无聊了。
放学跟着袁零一起出校门,这次这人倒是没有一步先登瘸着也要跑的飞快,和他并排走。
乐的开心,时肆就着林青蝉给他的几十块钱买了几根淀粉肠,一根给了袁零,还没等人拒绝就直接怼上了他的嘴。
“想吃就吃,不要和我客气。”
袁零犹豫后接下,视线在时肆那被辣油沾红了的唇上扫过,又不甚明显的垂眸。
“小子又见面了。”
几声流里流气的声音传来,阴影投下。
时肆抬眼,有被无语到,他怎么就和打架斗殴过不去了呢?
眼前挡路的整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就那几天在巷子里欺负袁零的那几个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