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起来时袁零已经去上学了,床头柜上留了个纸条说9点的时候在东一楼前汇合。
打开系统一看,都八点半了,顾不得精致收拾了抓起昨天晚上忘记洗的校服套上,自己都嫌弃自己,但没办法他只有这一套。
下去退了房后就往学校赶,终于是卡着点在东一楼栅栏门前的枫树林里和林青蝉他俩碰头了。
见面就忍不住皱眉,林青蝉今天打扮极其非主流的非主流,长袜短裤,两个低丸子头,在配上那黑眼圈黑嘴唇…动作懒散的撑着一边乖乖学生袁零站着。
嗯……不予置评。
“我还以为你又要睡到日上三竿呢。”林青蝉灵魂吐槽。
袁零:“看哥太累了我就没叫。”
“看人家多懂事?”时肆说着话调侃。
“哼哼哼。”
袁零当和事佬,“开始吧,我只有一节课的时间,不过我打开那道门你们要怎么躲开保安的视线?”
林青蝉神秘一笑叉腰猛的转头看向时肆。
时肆无奈在袁零不解的眼神里眨了下眼,“去吧。”
袁零神色不自然点头转身去刷脸。
“我们跟上。”
时肆和林青蝉一起跟过去,走到近处果然被那个眼尖的保安发现,但他们本来也没想躲。
时肆眼微眯看向旁边一处停车位上价值不菲的豪车,车身流线型黑耀石般晃眼,下一秒保安毫无预兆的略过他们转身去看车。
“就是现在。”
袁零顾不得探究那保安啥情况,忙刷脸,三个人挤着掐空隙进了东一楼校区,撒丫子狂跑出保安视线范围外才停下。
“刚才…”袁零刚想问,就见时肆抬手食指竖在唇中,嘴上挂着笑,“嘘,给我留点秘密,就当这是魔术。”
“啊,对!就是魔术,忘了告诉你了时哥会点小魔术。”
时肆:“……”
本来还不穿帮的,林青蝉这一解释很难不让人想歪,不过还好袁零是个懂事的他点头指着大厅左侧通道,“会议室在那边我得去开会了,一会儿找完了记得发消息我在带你们出去。”
林青蝉比了个OK后拽着时肆的衣服兴奋的上楼去了。
袁零默默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才转身离开。
“我靠!看看看果然对待少爷们就是舍得花钱,这简直把学校当公司建啊,看看这高科技花纹的墙壁,这该不会是门吧?”林青蝉趴在门上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好奇宝宝般看到啥赞叹啥。
时肆也没见过世面但他表现的淡定很多,没办法属于成年人的心性小孩子是模仿不来的。
“行了,一会儿把别人引过来我俩就完了赶紧找人。”
林青蝉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时肆环看四周这层楼确实有种现代高科技的错觉,通体白色,教室的门是按掌纹或者刷脸似的,如果不是班牌他还以为这是什么实验室。
窗户被帘子挡着,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有一群人在上课,教室宽敞人少设施都是最先进的。
林青蝉都快要把羡慕两个字写脸上了,时肆懒得再看下去因为羡慕也没用。
这一楼都是高一的,高二高三估计还在楼上时肆直接转身去了楼梯间,现在在上课等下课人就多了,到时候他俩的身份就是个大麻烦更何况林青蝉那显眼到不能再显眼的妆了。
“你看我干嘛?”林青蝉小声询问,她现在有种当了特务的刺激感。
“打个商量,你回去把妆卸了行不?尤其是那个黑嘴唇。”
“…你之前不还是觉得很好看吗?”
时肆微笑,这不说出来扎你心吗?
“算了你喜欢就好。”
两人偷偷摸摸爬到三层,这里确实是高二楼层没错不过一二班没人。
“啧,他们不会是去春游或者研学了吧?要不然怎么教室没人呢?”
时肆走进前方门口电子屏旁摆着的课表,光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心好累,感觉万剑扎心了都,他从没有在哪个高中的课表上看到一天就两节课,其余自行安排。
“喔——两节课能上个啥?”林青蝉问。
“或许回家学了吧,人家只挂个名考试或者都不需要考试直接出国。”
“啧啧,不愧是少爷们。”
时肆感慨一会就不关心了,不确定现在在自行安排的时间段里,陈棋然有没有回去,但如果往好处想没回去的话会在哪呢?
“时哥!这边!”林青蝉指着一张牌子上写的,那是个楼层分布表,总共八楼,下面四层三个年级瓜分,底层会议室接待室,最上面是校长办公室,七楼是学生会总部,中间一堆娱乐或者艺术性的教室。
“他们不会在这几楼吧?”林青蝉问。
“有可能,都进来了去看看?”
林青蝉点头后又摇头,“三层一层层找到啥时候?要不然我去一层你去一层?你有陈棋然照片吗?”
时肆无奈摇头,这样确实是最省事的办法,他们都不知道陈棋然长什么样,加上回去还要和袁零汇合时间肯定不够,所以分头行动是最好的。
只不过…
“你被发现了咋办?”
“被发现了就跑呗?我是个学生还能拿我咋样?而且你不是说给我兜底吗?”女生俏皮一笑。
时肆:“……”。
就这样两人达成共识,乘电梯一个五楼一个六楼,找到了就发个消息,没有就上七楼。
同一时间,袁零刚出会议室被一个东一楼的学生叫住,每次例会都是少爷们的吹嘘场面,无聊至极,安静地来安静地走,结果今天出了点意外。
“袁零,会长让你去七楼一趟。”
袁零停住看了眼时间,虽说不能拒绝还是问了句,“有什么事吗?”
“我怎么知道?让你去就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说完那人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
袁零沉默半天后还是转头去等电梯,随着“滴”的声响,他抬脚进去,手在按扭上点了七。
——
五楼,时肆是个点背的,刚开门就撞上几个学生,人一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就皱了眉。
“西楼的?你怎么上来的?”
时肆暗骂一声先是观察了一眼周围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东西后扬起脸一本正经的瞎编,“我来找我姐的,给她送个东西,她说她在这儿。”
几人狐疑,为首的那个挑着不好看的眉,“你姐叫什么?”
时肆知道他们起疑心了,随即变换策论,面上那副老好人的嘴脸直接去掉挂上不耐烦的表情挑眉,配上他那张淡漠高傲的面容直接让本人的气质变得比纨绔还纨绔。
“管你们屁事,闪开!”
果不其然给几人说愣住了,趁空隙时肆直接溜了进去,等几个人反应过来,他早就钻到教室里没了影。
六楼,林青蝉出了和下面没什么区别的楼道,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走廊里传来几句不明显的笑声,似乎从两侧的房间传来。
她见没人往里走,弯腰从窗户下慢慢挪过跟小偷一样,心跳蹦的极其快。
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让这个中二高中少女简直乐的开心,蹑手蹑脚的爬过去刚准备起身,上面突然出现了句吓死人的声音。
“你在干嘛?”
肾上腺素飙升到顶点,林青蝉闭眼嘴里默念存有侥幸心理装作不是跟自己说话,直到旁边的门向两边缩进,她居然还有闲心想,原来这门是这样打开的。
视线中出现了双笔直的双腿。
林青蝉:“……”。
这下装不了死了,索性心一横起身闭眼向前扑去,男生一个不查被她撞的重心不稳手也没抓到什么有效的东西,两人就这样向后倒地,碰倒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哗啦砸到地上,震的耳朵疼。
林青蝉把人当了肉垫也不愧疚,翻滚起身就准备跑,结果外面传来询问的声音,她吓的直接躲进旁边的帘子里。
“诶?陈棋然?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动静,画不出来把画板给砸了?”
陈棋然…?!陈棋然!
林青蝉偷瞄刚好对上少年阴沉的脸,他似乎被磕到了头一脸不爽,但看到她后那张脸可疑的僵硬了下,估计是被自己这妆丑到了。
林青蝉收起视线边给时肆发消息边撅着嘴。
看来这个黑色的口红确实不适合她,回去换了。
发完静静听外面动静。
“没事,低血糖不小心碰到画了。”
“要不要紧?我给你喊个救护车?”对面传出笑声像是嘲笑。
陈棋然冷漠说了句不用起身去关门。
“出来吧,人走了。”陈棋然关完门朝那鼓起来一团的窗帘出望去,一个化着奇异妆容的少女半推半就的从后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