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避而不答,见女生满脸不可置信他换了个说法,“其实是好看的,换个人在这儿我还不一定会有想法来创作。”
“心情并没有好受一点。”
“那就当我前面的所有话没说。”
时肆很快上完这边的眼睛,然后开始上另一个。
“叮咚。”
林青蝉掏出手机。
“是陈棋然的消息,他说让我们八点在东一楼等他,但晚会七点开始,看来要等一会儿了。”
“嗯,那挺好的,可以玩一会儿。”
时肆端着脸欣赏了会儿很吹毛求疵的重新化这边的脸上红色的爱心。
“其实我并不是很想参加这次的晚会,大部分都是上流小姐们的交际场。”
她记得高一那次好像是被张之皙弄得躲在天台了一晚上。
“你真的不想参加就不会穿裙子了,其实你希望别人欣赏到你的,只是你又非常矛盾的害怕别人欣赏你。”
“你居然还懂心理学!”林青蝉震惊又崇拜的望着他。
“没有,这些只要平时多注意就能看出来,你甚至能利用这一点伪装自己,而不仅仅是通过妆容。”
“抿一下。”时肆示意她把口红抹匀。
林青蝉:“……”。
“怎么伪装?”
时肆直起腰微笑,“看过电视上的演员吗?隐藏你本来的表达出你希望别人看到的,这是也是个技术活,因为你在通过雕刻自己来达到隐藏的目的,目前不建议学习。”
“最简单就是少说些话,或者多说已读乱回的话。”
时肆收起工具脱掉手套把镜子递给她,“好了看看吧。”
林青蝉的思绪被转移,看到镜子里她差点认不出来自己。
“!这是小丑?我好帅啊!!时哥你怎么这么牛逼!”
“没办法。”时肆作势撩了下刘海,“你时哥出手,必是精品。”
“哈哈哈——”女生站起来去换那套红裙子,在转身时,时肆轻声说,“我倒是希望永远都不会用到这句话,隐藏起来的自己不见光的话会死的。”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于是林青蝉就顶着这个妆去了学校,一路上收获了不少人的目光,这次终于不再是鄙夷厌恶的,多了好奇与惊艳。
林青蝉的五官估计遗传她父亲的骨相多一点,配上这妆有种西方哥特风的美,很深邃。
“啧,看看他们的眼神,终于姐我也是帅了一把,晚上给陈棋然瞧瞧。”
时肆迷之微笑。
晚上七点时晚会开始,林青蝉换好衣服后和时肆道别去了大厅。
虽然每个年级的班级会有点多但每个班的人数很少最多不超过40个,加上操场晚上太热某些集体抱怨,校方只能改到室内体育馆里。
可即使如此盛大东一楼依旧不参加,他们有专场。
时肆转身就这窗户往东方看去,那两栋相邻的大楼矗立在黑暗里莫名压抑。
时肆依旧穿着校服,他不是很喜欢热闹,所以约好集合点也没去参加,沿着走廊漫无目的的走着。
晃过光荣榜,未来得及换下来的照片就那么又出现在了他面前。
时肆:“……。”
“好久不见。”他伸手和那相片打了个招呼,深深的看了眼后走开,不过没一会儿他又回来把这个铁架子挪到走廊中间对着满天星河。
“我难过的时候喜欢看星星,推荐你试试。”
说完了他才离开。
其他地方都逛过也没什么可以看的,眼看要逼近约定时间了,他索性直接去找林青蝉了,不过还没靠近会场耳朵里听见什么不好的声音。
“你看那神经病的样,真当这是化妆舞会上个妆就让她觉得自己好看了?真和那妆一样,小丑。”
“谁说不是,又丑又穷,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在厕所待着,那身上一股子臭味。”
“恶心。”
时肆停脚转头,“等等。”
两个提着裙子的女生转身,看到他有瞬间的惊艳然后开始矜持高傲起来,“你有什么事吗?”
“看两位都是有教养的人,我很推荐去学习鉴赏一下美的能力,毕竟见识太少会拉低整体标准,显得…”
时肆话没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他什么意思?”
“好像说我们没见识,审美差?”
“谁啊!那里又来的穷鬼敢这么说我!”
“回去,非得给他一个教训不可。”
会场门口,时肆远远就看到中间那个摔在地上甚至被旁边人用丝带拖行的红裙女生,那簇拥着的人中有一个,他还认识,就是张之皙的小跟班,卓文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