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查到什么吗?”时肆挥着扇子,风横向过去三个人都能吹到点。
“没,我平常都不进我妈卧室,这次进去翻找时发现了些治疗精神相关的药,那瞬间我也想通了,找不找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还能给我送点钱过来?”
“我就这么一个妈,算了,她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吧。”
“嗯,这样挺好的,鸣夏也很讨厌她的父亲。”
“真的啊…啊不对,我是说那样的人活该没这么漂亮的女儿。”
陈棋然没注意到她话里的停顿,“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如果张文庆真的是你的生父,为何你不姓张,难不成你母亲姓林?”
“没,我妈姓贺,这个你不用怀疑了,虽然我不像我妈但我百分百我妈亲生的,她那有份亲子鉴定小的时候堵别人嘴用的。”
时肆挑眉,林青蝉这童年真有点东西在身上。
“那个,我们现在去哪?哦对了,我刚怕进不去想了个招…”她踌躇了下从兜里掏出个手表来,
“这个是我从张之皙那里顺的还回去会不会让我进去呢?但我真的不是习惯偷东西,谁让她老欺负我,还有我得和时哥说声对不起,第一次见面她们打我也是因为这个…”
林青蝉手紧张的攥着那个手表。
“收着吧,就当你挨打的换来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了,你应得的。”
“你不觉得我…我那个品行不正吗?”她自小生活环境就这样,她母亲甚至支持她这么干。
“我品行也一般,人都爱财,何况她们差这点东西吗?不过你既然意识到了那就下次就斟酌下该不该干,我比较讲究有借有还。”
他这话说完,女生眼睛都亮了激动的差点抱上去,被时肆用扇子隔开,“淡定。”
“嗯嗯,淡定!”林青蝉高兴的拍胸,注意到陈棋然的目光还扭头回笑,后者收回视线。
“那不按我说的我们怎么进去?”
时肆朝陈棋然那里努努嘴。
“我有一张邀请函,不过只能进去两个。”陈棋然说道。
“到时候你们进去吧,我想个办法。”时肆说。
三人停在十字路口边这里人比较少,适合等人。
“其实…不用,我有个朋友可以带时哥进去,只是我之前有所误会,擅作主张不知道…”
“滴滴——”
鸣笛声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一辆华丽骚包的粉色兰博基尼停在众人面前。
时肆认识还是因为这种车不常见加上那个车标明显,林青蝉主要是觉得这车很漂亮,只有陈棋然无奈垂头。
车窗降下,一戴着墨镜的寸头青年露出脸来先是扫了眼时肆,然后下车和陈棋然勾肩搭背,时肆林青蝉默契旁边站着。
“哎呀,棋棋回来怎么不告诉你哥我一声?太不厚道了。”
“你正经点。”陈棋然沉默。
“好吧。”他凑近,“后面那个男生是你给我介绍的男伴?从哪找的?这么爽的一张脸。”
陈棋然抿唇,“你…要不还是和我进去?”
“不,我不喜欢你这冷冰冰的,兄弟处成对象太可怕了。”
“滚,我是直男。”
这边两人听不清他们再说什么,时肆干脆研究起那个房子的地理位置。
“别墅啊,还是昌南市靠北的红兴别墅园里,真有钱。”林青蝉惊叹道。
“嗯,不羡慕。”时肆淡定地回答。
“对,不羡慕。”
“你好,我叫郝兴,可以认识一下吗?”
时肆抬头,换上微笑伸手,“当然可以,我叫时肆。”
“好霸气的名字。”
“郝先生也是。”
陈棋然拉过寸头的领子,“开车去,别聊了。”
上车时,郝兴亲自给时肆开的门,刚坐下那人就凑近帮他拉安全带。
时肆:“……”
后座的林青蝉皱眉,转头不悦地看向陈棋然,后者垂头扶额。
时肆好脾气的说了声谢谢,也意识到刚陈棋然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不客气,如果想谢的话可以加个微信。”
“我没有手机。”
全车沉默。
林青蝉凑上,“我作证!我哥真没手机。”
“哈哈,没事到时候送你一个就好了。”
时肆:“……”默默转头。
他们先去的是家高档成衣店,需要换个行头,就这大裤衩子白衬衫的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