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时肆转过身小声问他。
“我怎么知道刚看上的服务生是你?还有时先生怎么这身衣服?”
时肆张了张唇不知道要说啥还是闭嘴,食指抵着唇示意他安静,郝兴点头,狭小的空间里只闻喘息声。
“诶,我听卓家那个女儿说张之皙傻了,真假的?”
“谁知道呢?今天生日宴她都没出席,就她那脾气,往常这个时候她绝对会显摆一下自己。”
“唏嘘,最近组的局几乎都联系不上她,我爸还说和她打好关系呢,呵呵也就那层关系摆在那,否则谁想搭理她?”
“谁不是,懒得看她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她妈不过小三上位而已。”
“嘘,现在都成姨太太了,这话悠着点。”
“呵,不过再怎么牛公司实际掌控还是在林夫人手里,他这么明目张胆的扶持二房嫡长子,怎么不怕林夫人收拾他?”
“…不还有他堂哥?身份摆在这,谁不想沾一下?算了算了,还是让我爸去烦心吧。”
“对,别的不说张之皙家倒是大气,后面还有个私人马场,要不要去试试?”
“走。”
时肆贴着门直到外面声音远去才放开呼吸声转头就见郝兴定定的看着他,忘了控制表情,带着粘腻的暧昧视线直穿他的瞳孔深处。
“……”
他沉默了会儿,拉开门把手出去,脚还没踏出就被身后的人又拉了回来,手腕被攥住按在木门上发出“哐”的一声。
时肆嘴角抽动努力保持面色不变,“郝先生这是干嘛?”他眼神向一边撇去,“壁咚这种事不该对我这种…做吧。”
“那对谁?我说真的,时肆和我试试吧。”
时肆回过头看出了他的渴求冷笑,“欲望上头的爱情走不长久,而我也并不喜欢,郝先生你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郝兴盯着他的眼睛,时肆靠在门上淡然回视,没一会儿郝兴先泄气,“抱歉,刚刚我只是觉得时先生太漂亮了没忍住,我这个人做事就比较冲动不过脑子还请不要怪罪。”
“不会,那么再见。”时肆揉着手腕重新出去,继续自己的任务,走了一会儿他回头。
“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和陈棋然那小子鬼鬼祟祟的,一散会全都没了人影就留我一个人,不行,你干什么也带我一个。”
大少爷显得没事干了吗?
“你如果闲的没事,山顶后面又娱乐设施,或许你可以去那里。”时肆额头突突,说完没理他大步向前走。
“哎!我也可以帮上忙的,毕竟你没身份被发现了解释不清楚,我可以帮你圆谎不是?而且如果你不让我跟着那我…只能去和张先生聊聊了。”
他叹息一声,余光瞥着前方那腰细腿长的男人,果不其然停了脚。
时肆捂脸无奈至极。
不过带着他也确实如他所说那样,身份的问题他几乎畅通无阻,郝兴真情实意地说了两句去看看张家小姐就把管家忽悠过去,竟然也不阻止。
时肆不禁看了他一眼,郝兴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但他只是感慨有钱就是方便。
“没想到小姐还能结识郝家大少爷这样的真心朋友,只不过小姐最近不太方便见人。”
郝兴忍不住偏头和时肆对了眼,“她怎么了?之前她还说自己弟弟过生日时要好好和我叙一叙呢,我们实在是投缘,不过如果她不方便还是算了,你帮我代为转达一下吧。”
这话说的婉转多情,不知道还以为他俩有一腿呢。
“诶等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姐最近心情不好,既然郝少爷和我家小姐是如此要好的关系或许可以借此开导开导她呢,不介意的话我带你们上去吧。”
“这边请。”
“麻烦了。”
郝兴走在身后抱臂一脸得意的扫了时肆一眼,后者捧场的给了个大拇指夸夸。
管家给两人带到二楼一卧室前,走廊装饰很亮眼,墙上每隔个几米都会有幅画或者字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迹。
“叩叩——”
“小姐,你的朋友来看你了。”
话还没说完,门响起咣当一声。
“嘭。”
“滚——说了谁也不见,听不懂吗?”
管家尴尬的和两人抱歉,郝兴摆摆手,“没事,叔先忙自己的吧,我来说。”
“好,那麻烦你了,小姐最近实在是…唉。”
等管家下楼后,郝兴转向时肆,“怎么样?如果没有我,你现在估计还要考虑怎么进来吧?”
时肆哼了声,“好的,谢谢郝大少爷。”
“不客气,也得亏我刷脸刷得多,不然还真不行——”话还没说完,他的眼神突然呆滞住,嘴保持着说话的姿势僵硬在原地。
他看见了什么?
时…时肆居然凭空掏出来一把长刀!他非常的确定就是凭空,不然凭借这个贴身的马甲服务生制服连装个手机都明显的不行,他还能在哪装把刀?
我靠…
时肆毫不在别人的世界观是不是被冲击的瓦解,如何重建,他只是熟练的用刀撬开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把刀似乎锋利了些,如果时间允许他或许可以舞一下试试效果。
推开门,屋内一片黑暗,时肆眼尖的瞧见一黑影想溜,“啪”的一声打开灯,冲进去一把拉住一只脚已经爬上窗台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