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震惊的,只见时肆抬起他那受伤的腿缓慢踩到地上,然后站直蹦跳,那几乎打到骨头的腿就那般奇迹的好了?
“啧,不知道写个说明书,我考核最大的困难都来自你们这群人工智障。”
优雅的绅士从不说脏话,除了气极。
“滴——”27层到了。
时肆说了声抱歉,迅速挟持林鸣夏,果然外面的人不敢再动手,女生顺从的作出恐惧害怕的表情。
“不许动,都让开,否则我杀了她。”
为首的一个对着对讲机里说着话。
【不用动手,跟着就好。】
那人听到后,挥手让旁边的人放下枪移开。
时肆小声问林鸣夏,“去监控室。”
“…在在右边…”
让后几人就这么僵持移到监控室,里面还有人,见状也站起身来掏出枪。
…人均有枪是吧?这么泛滥,这国家禁了个寂寞?
“出去。”时肆呵斥。
常森示意那些人出来,时肆带着林鸣夏后退,直到进门,不过也就在关门,时肆放松移开了刀时,常森迅速抬手。
“嘭”
子弹打进了肉里,发出“噗”一声,他快步上前踹门,但晚了一步,林鸣夏见不妙把门撞上,随即门被关上,上锁,门后再次响起枪响,打在门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过好在门是特制的可以抗一会儿,女生害怕到手指颤抖,但还是第一时间去扶倒地的时肆,血液顺着肩膀流淌,少年表情狰狞。
“你还好吧?”
时肆疼的摇头说不出话,示意林鸣夏把他的刀递过来。
手捏住刀尖剜着肉进去掏弹头,漂亮的脸瞬间苍白无色,牙齿咬着唇,颤抖的痛哼了几声。
终于,弹头掉落,清脆的声音响起后他才张口大喘气。
“对不起,如果我刚刚再往旁边来一下,你就不会…”
“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我没事。”
子弹取出来,伤口开始愈合,速度不快但够了,这一会儿时间制服的洞都已经消失恢复如初。
他站起身转身面向整面监控视频,全部都是下四层的。
“你找一下青蝉他们在哪。”
“嗯。”
时肆走到一边打开面板恢复接听,“喂?郝兴你刚刚是不是再找我?”
“我靠!!时肆!你终于想起来还有个我了吗?我以为你们都把我忘了?你们再不理我会儿,就都完了!”
这边郝兴正在配电室里的角落处躲着,他刚趁机溜进来的,怕的要命,但想想他好兄弟和心上人还在楼上他不得不进来,要是整栋楼的电全部停了,就都完了。
“对不起,刚有点状况,怎么了?你遇到麻烦了?”
“何止!不是我遇到,是我们!!我有个不好的猜测,南风他妈个丧心病狂的要炸了这里!!”
“时先生,我找到他们了!在负三层。”
……
林青蝉端着礼仪和陈棋然并排走,趁人不注意偷偷给少年抛了个“真有你的”的表情。
“钱少,林小姐这边请。”
陈棋然颔首,这就是他的新身份,钱家那个少爷。
扮演一个人很难,只不过钱家特殊,他儿子和钱总不合,关系名存实亡,但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他知道这事还是大学时遇到的,算是萍水之交。
以为他们不合是因为理念,没想到他父亲还沾毒啊。
儿子提父亲来拿“货”很正常,况且有林青蝉这个“林家小姐,南风女朋友”的身份,对方即使不疑还是会低头,所以他假扮的很成功。
只是…这貌似太成功了点吧?陈棋然心里总有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他总觉得不太对。
他们被带进一间包厢里,外面的构造和夜总会那种金碧辉煌的样子差不多,装修也是。
“钱少是想要多少呢?”
“我不太了解这些,不过你们能给我拿多少就拿多少吧,后面并不想一直再来。”
那人和旁边貌似中间商的中年男人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精光。
“这样吧,我这呢有别的新东西,我先拿给钱少爷看看,有林小姐担保,我也不走虚的那套,价格上好说,量也管够如何?”
“可以。”
“那两位先稍等。”
这人一走,那个中年人凑了过来,“钱少爷,这可得不少钱啊,你们。”
陈棋然微笑,表情有种油滑的感觉。
“诶好好,我不问,少爷看着就比钱总有出息,唉但是摊上这么个爹。”
“你介绍他来的?”陈棋然问。
“可不是嘛?我做这生意挺久了,他有天找到我说给他搞点,也就看着你们是个老板,不然这地都带你来不了,当然也沾了林小姐的光。”
林青蝉扯唇轻笑。
就在这时,灯突然开始忽明忽暗了起来,引的三人侧目。
“怎么回事?电线短路了?我出去看看。”
林青蝉看他出去,才放松了身体吐槽到,“装的累死我了,这千金真不好当…”
话音刚落旁边的少年骤然站起身,眉头紧锁着盯着上方的不停闪烁的灯。
“怎么了?”林青蝉也抬头看去,她原以为这只是电线短路,只不过看了好一会儿,即使脑子缺根筋的她也意识到这灯的闪烁频率貌似很有规律啊。
“短…长短…短…”
“r…u。”
“run!”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