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棋然瞬间警铃大作,顾不得这是谁发的了,脑子一连串出现数个人的人名但都在解读意思出来那一刻化为空白。
“什么…?”质疑来不及被解答,林青蝉就被少年拉着迅速冲出会客厅。
而这时那些灯光突然就好了,这更加印证陈棋然的猜想,绝对是时肆他们发现什么了。
而这个发现很有可能危机性命。
林青蝉这时也不多嘴了,鞋子踹掉拎上紧跟着陈棋然。
地下三层是连通的,只要下来就好解决很多,陈棋然按照印像在复杂的廊道里前行。
但这里很大,回廊连通不是简单的圆形加上装修风格与上层不一致,蜂巢似的走廊让他摸不着下去的通道在哪。
乱转是致命的,除了被抓迷失方向外,还有一个就是浪费时间。
“我们是要找向上的那个电梯吗?”
“不是,是向下的。”
林青蝉疑惑但依旧没问,他们穿过一个会客厅的门正面遇到之前那个中年男人。
“诶?钱少爷?我正好要回去找你呢,刚那个上家有事说离开一下…”
“去哪了?”
“呃,我看他是上去了…哎哎钱少去哪啊?”
陈棋然没理直接转身返回电梯口,此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堆人,三人赶到时,人堆里吵闹声几乎已经把发生的事解释清楚了。
“服务员呢!电梯出故障不知道修吗?”
“把我们全困在这了!”
“这里没有楼梯吗?”
“你第一次来啊?这哪里来的楼梯?”
“这可怎么办?老子赶时间…”
“谁不是?”
越来越多的人汇集,陈棋然驻足转头对上林青蝉的视线,看到对方疑惑但又支持的态度,他出虚汗紧张到极致的心稳了一瞬。
“我们可能有危险了…”
“…要怎么做?我听你的。”林青蝉握紧他的手,陈棋然这才发现两人手还牵着,但停顿一会儿还是没有松开直到看到后方那个壮年男人他才松手。
上去就拎住那人的领子,质问“向下的出口在哪?”
“你…”他刚要生气就见林青蝉抬起她那5厘米的细高跟底威胁。
“我…我不知道。”
表情不似作假。
陈棋然泄气转头瞥到那闪着红光的摄像头,突然有了个主意。
“鸣夏!你好了吗?”郝兴满头大汗的在前面电箱中操作,按一会儿还要看一下手机。
旁边几个师傅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旁边还横了个电棍。
论他如何干掉这些人的,就他那学了一年的功夫还不够看,只是师傅们年级大了手脚不利索所以他才能得逞,现在主要是外面那两个保镖。
门被砸的哐哐响,感觉下一秒门就要连带着墙一起被掀下来。
刚在外面遵循远程的两位军师使了把调虎离山成功把自己锁进来了。
横竖都是被抓,在抓之前得把陈棋然他们救出来。
高层处林鸣夏看着眼前的监控,对时肆说,“东边走廊按灭,然后拐角处有扇门,打开就是下去的路。”
时肆白着脸点头靠着柜台,眼睛看着虚空中巨大的曲面系统面板,声音略显虚弱,“旁边那个红色的线看见没?剪断就好了。”
这边郝兴不疑有他,前面这高端设备他一个都不认识,加上也又看不见陈棋然在哪,他只能相信时肆。
手机摄像头对着问了遍确定后,在旁边找的钳子直接剪断。
与此同时,负三楼里一路跟着呼灭的灯前行到拐角处那扇门的陈棋然,一下子理解了意思,示意后面跟着的人打开这扇门。
“打开就能出去了?”
“你怎么知道?而且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可以选择不听啊,你也可以走啊,嘴一张就知道在这里喷粪,想走就他妈把嘴给老娘闭上。”林青蝉冷着脸吼的后面人表情青黑。
“我来吧,我会点开锁的技术。”那壮年走上前掏出钥匙串从上面取了很铁丝,刚才交谈中林青蝉也知道他的名字叫黄年,人送他大黄。
中年人上前撬锁,陈棋然想起什么般回身跑去。
“你去哪?”
“回去把那个钱总叫醒。”
“…我跟你一起。”
“你留在这里,我很快回来。”
林青蝉没在说什么,不过少年走后她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心里默默给自己鼓气,抬头望向走廊尽头的监控。
这边林鸣夏和监控那边的女生隔空相望抿唇,说了句加油。
她这里能看到负四楼里的情况,放的满满的货以及燃油…
看到的那瞬间就确定了南风的目的,他想用一场爆炸来消除所有他做恶的证据…
深吸一口气,她转头对时肆点头,时肆随即对空气开口,“郝兴,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出去后记得离这里越远越好。”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时肆,我…好像出不去了…”
时肆闻声心一惊回身查看监控,负一楼配电室监控中郝兴跪在地上颤抖蜷缩着看不出表情。
旁边站着两个人,手执枪。
林鸣夏心一惊转身扑向门边,大力拍着门,“常森!!你告诉南风,如果郝兴出了任何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外边常森听完皱眉如实和南风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