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郝兴…郝家大少爷吗?他怎么了?”
常森:“听小姐的意思像是也在楼里。”
“查一下,看见了就把人带上来。”
“是。”
南风挂断电话后靠在围栏上,风把碎发吹的飘起,烟吐出,一截香烟从手中掉落,他翻看手机嗤笑一声,“今天还真热闹啊。”
监控室内,林鸣夏看郝兴被架走才轻松口气,光看着像是胳膊处受了伤。
这边林青蝉和陈棋然再次汇合,下到了负一楼,看到这,林鸣夏才移开眼转到旁边的声麦处,这栋楼如果低层坍塌,楼上也绝对会受到影响,她必须要在仅有的时间里让多数人撤离。
同一时间,商场广播响起一道女声。
【各位人员请注意!楼房结构出现问题即将坍塌,请所有人立即撤离!不要乘坐电梯,不要停留,迅速前往空旷地带!注意安全,不要慌乱!】
【Attention! Building structural failure, imminent collapse. Evacuate now!
No elevators. Do not linger. Move to open area. Stay calm.】
几秒后质疑慌乱四起,有人甚至按响了警报声。
时肆注视着监控负一楼处的人群,陈棋然带着林青蝉他们飞快的前进着,就算注意到那一堆刺鼻的化学品和燃油也没有丝毫惊慌,他冷静的不像个孩子。
只是在继续往下时他朝监控比了个手势,那代表数字十。
陈棋然确实规划了逃跑的路线,从知道要下去时他就做好了会被困在下面的准备,不过逃生路线只有一条,这条仅仅存在他的设想里没有经过任何演练就要开始实行的路,现在它只能成功。
在往下果不其然进到了类似于地铁站台的地方,这里也确实停着一辆地铁。
“我们不会要坐这个吧!可谁会开啊?”
陈棋然摇头,他往身后众人扫去,但扫了一眼就移开了,那些西装革履油光满面的人能懂这些就奇怪了。
“先上去吧。”
这下没人质疑了,刚才途径仓库那一层时,谁都看到了墙角处一堆定时炸弹,上面的数字整齐的跳动着,头数只有10。
想活命就只能听话。
众人废了大很大的劲车门砸碎,飞快的往里急,这光砸门就花了五分钟,还有五分钟,离死亡还有五分钟!
空气凝重到了极点,紧张绝望悄无声息的蔓延在周围,甚至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林青蝉安抚了几个人后才垫着脚,走到车头里关门看陈棋然在里面忙活。
“你的脚怎么了?”少年抽空看了她惦着的脚问。
“刚踩到玻璃碴子了,还好,不是特别疼。”
陈棋然看了她一眼脱下外套给她,“包上。”
“…谢谢。”林青蝉随机坐在地上包着灰扑扑的脚,墙上红色滚动的字显示着七点五十七分,还有三分钟。
“你说我们能出去吗?”陈棋然问。
“…陈棋然,如果你都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死这了。”
林青蝉略显沮丧,听到少年的话她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了,手机被放在上面,她其实还有事没做。
除却为袁零报仇,她其实还想和她母亲聊聊的,想和她说,其实她也没怪贺兰芝很久,那天她被那个大叔抱走后因为害怕挣扎着把旁边一家棉花糖的铺子弄倒了,那人被拦住,她逃脱迷路躲在公路上一个废弃的亭子里一晚上。
她怪过贺兰芝为什么丢她一个人在哪,也会想她找没找过她,但后来都释然了,都是糙养的孩子她何必要求一个也一样什么都没有的母亲爱护她呢?
红字闪烁到58。
“林青蝉,人生只有一次,我怎么可能会把它浪费在这里呢。”
“什么?”
林青蝉转头对上陈棋然笑着的眼,“刚在回忆和了解操作,撞死总比炸死强,坐好了。”
他的手按动了几下,瞬间车厢开始嗡动,然后慢慢滑动起来。
林青蝉惊喜的站起来,激动无以言表,坐过那么多次地铁没这一次兴奋。
车厢内传来欢呼声,也就在这时尽头处轰隆声响起。
热浪袭来,瞬间冲破车窗,气爆声与警报一连串响起,在尖叫与灰尘的废墟中一地铁冲出。
——
高楼处几人对峙,南风手握着枪指着郝兴,对林鸣夏缓缓开口,“鸣夏,过来。”
“你先放开他…”
“胡闹的够久了,我没有在跟你商量。”随机一枪打在旁边水泥地上。
林鸣夏颤抖着身体,她踌躇了会儿还是上前,如果她不按照做或许南风真的会动手。
刚走一步,常森过来就攥住她的手往门外拉。
“你干什么?要带我去哪里?”
“放开我。”
南风:“姐姐,待会儿见。”
时肆侧身朝女生示意,等到人消失后他才转身。
“这位先生,你貌似很特殊啊。”
南风走近围着他观察了一圈。
“哪里特殊?不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吗?”
南风微笑举起枪对着他的额头,“你说我对着这里开枪会怎么样?”
“时肆躲开!南风你放开他冲我来!”郝兴冲南风吼着,身体极力在两个下属手里挣扎着。
“…你可以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