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281上次怎么从这里直接找到生门的?感觉这些门一模一样啊?”司徒令碎碎念。
司徒令沿着树转圈,时肆默不作声的打量那些光门,突然注意到了什么喊“停”。
“怎么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是不是看不到一扇光门?”
“啊?这不是这么多吗?”
“直线。”时肆直接启动省电模式。
司徒令跟着话直线向尽头望去,视线畅通无阻直直落到星空深处。
“唉!是的哎!真的没有门挡着…唉不对,巧合吧,其他地方…”他边说边背着时肆左右横跨几米观察,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被近处或者远处的门挡住了。
时肆没脾气,脚上的伤疼的直吸气,趴在他不太宽敞的肩膀处闭眼休息。
感觉脑子都要炸了,努力克制着不去颤抖。
“找一下有几个这样的点。”
“哦哦。”
没一会儿,司徒令惊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1211!!四个!是四个!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嗯…还是对角线,不过你可以小声点,太吵…”
“时兄,你是不是在发烧啊?不对系统不会生病。”
“我没事,就是太疼了,早点看完早点回去…嗯…现在几点了?”
司徒令抖了抖耳朵推算,“你昏迷时间很长,现在估摸着已经过晚上零点了。”
嗯,那他没猜错,这里可以躲避那些腐肉的攻击。
“继续看看还有什么。”
司徒令还沉浸在刚刚那些惊奇的发现里,一直在问他为什么。
“…表里世界,和迷宫一样有四个部分,这里更明显点而已,就和四象限一样,这棵树估计和安全屋一样是中心原点,只是目前还不清楚这样分布的原因,而且迷宫的四象限还不明显,更像一个二维码。”
“……”
时肆叽里咕噜说了半天,这边没声了。
“听懂了吗?”
“呃…没。”什么是四象限?什么是二维码?虽然来到港台在各方文化语言冲击下他的理解宽泛了不少,但专有名词还是听不懂。
“没事,你就只需要知道有四个部分就好。”
“哦哦。”
他怎么觉得来到这里自己和这个新生系统莫名拉开了点差距,不应该啊?他好歹是个初级系统,比见习高一档次呢,而且这小子还没点后辈的自觉,自己还叫他兄了?
怪哉…也罢,救了小爷的命叫声兄无伤大雅。
“对了,你昏迷时我转了几圈看见些东西。”
说着背着时肆大步走到一扇最近的门后面,接着时肆就看到和迷宫那些门前后面统一白色的不一样,这些门的后面有图案,和那些洞里看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笔触,只是画面不同。
时肆皱眉,“去我们出来的那个地方。”
“我看了时兄,那里没有门,旁边倒是有但是太远了。”
肩膀处没了声音,除了温热的呼吸和压着他头发的重量外,司徒令快要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
转头就瞄见了这人高挺的鼻梁和脆弱的脖颈…尤其是那双半抬的眼睛,星光打在黑色的眸子里格外的摄人心魄…像宇宙中的银色漩涡…
脸一热回头。
这个系统怎么长得那么好看…
“带我过去看看。”
“哦…”
时肆瞥了一眼他的脸,莫名其妙…这小子怎么脸红成这样?
两位到地方后,时肆先是瞅了眼那个洞,洞的表面覆了层膜,估计是这个膜,里面的东西才出不来。
随后抬眼横向望去。
“向左转,保持这个离树的距离绕着走圈。”
“啊?”他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着做,时不时在时肆气声的左右纠正中调整距离。
奇怪他怎么知道自己偏航了?他看着大差不差啊?
时肆闭眼缓着自己脚上的痛,每走一下他的腿只要晃动就是折磨…
直到司徒令脚停下,睁眼看到一扇预料之中的门。
“挡住了。”
“看看门的后面。”
司徒令去看,看到的一瞬瞳孔立刻化成竖状,“我的老天!!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洞里的画吗?!不是这个门怎么在这?”
时肆瞄了一眼,看来他猜的不错,表里世界是相同的,成四象限分割,而门则是由圆心向外呈现同心圆分布,一个圆中一扇门,对应的刚好是那些洞,只不过没对齐,所以第一眼看上去才杂乱无章。
如果是一条从圆心向外扩散的螺旋曲线,那会好猜得多。
思绪如同海面上的涟漪一圈圈向外扩展,他觉得自己很接近终点了,但还是有些地方走不通,比如这些和出去有什么关联?
就在这时,两人心同时惊了分停跳一瞬,齐齐朝一个方向望过去,在那个黑暗处的一道门旁边一扇透明的门缓缓出现。
两个字同时浮现在他们心中。
“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