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又翻了一页:“这边有个真的,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登报了。”
“是谁?”潘西凑过去,将那报纸夺了过来。
倒是塔尼拉开口了:“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她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魔法部派这么高职位的人来霍格沃兹当教授?”潘西看着那报道尖叫着。
塔尼拉点着头说道:“是啊,魔法部的手已经伸向霍格沃兹了。”
“你是塔尼拉吗?”德拉科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人,“你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对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是科林说的。”
德拉科立刻露出了“这才对嘛”的表情,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我父亲说了,我们最好不要和这个女的作对。”
潘西抬眼看了看他:“德拉科,这么大了,还在说‘我父亲说’吗?”
“潘西·帕金森,我这是好意提醒。”德拉科鼻腔发出一声冷哼,而后靠在了座椅上,“你大可以跟乌姆里奇作对,别说我现在还在说‘我父亲说’,到时候就要变成“你父亲说”了。”
潘西翻了个白眼,将那报纸丢回给了西奥多:“你真是和扎比尼一模一样,好了,我接受马尔福少爷的提醒。”
“你这阴阳怪气的。”德拉科顿了顿,“我现在可是能给你扣分。”
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变得紧绷了起来,潘西现在甚至管布雷斯叫扎比尼了,梅林啊,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好了好了,级长大人。”塔尼拉安抚着德拉科,而后又对潘西眨了眨眼,“潘西,你想不想看个好戏?”
赫奇帕奇的级长路过了他们的车厢,这意味着赫敏和罗恩已经结束了巡逻。
德拉科要去履行他的赌约了,他和塔尼拉都注意到了这点。
“他又要去找格兰芬多的麻烦了,是吗?”潘西挥了两下手,“没兴趣。”
“我没那么幼稚。”德拉科起身,打开了车厢门,“你爱来不来。”
塔尼拉不再劝潘西,连忙跟上德拉科:“潘西,你绝对绝对会很失望的,如果你没跟着。”
潘西则是摇了摇头:“亲爱的,就只有你会跟着德拉科。”
两人离开车厢后,潘西看向西奥多,“他明明去年都在那边懊悔成那样了,怎么还在跟波特作对?”
西奥多站起将车厢门拉了起来:“因为塔尼拉看起来很开心。”
一扇门关,一扇门开。
德拉科刚打开车厢门想要开口,却被哈利强占了先锋:“怎么啦?”
食物的气味扑面而来,这让塔尼拉意识到自己的胃里就只有柠檬酸糖,她等会肯定要去找一下小推车,买几个南瓜馅饼。
“注意礼貌,波特,不然我就让你关禁闭。”德拉科拖长了腔调,语气与卢修斯如出一辙,“你看看,我和你不同,我当上级长了,这就是说,我和你不同,我有权惩罚别人。”
“是啊。”哈利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你确实和我不同,你是个饭桶。”
罗恩在旁边嗤嗤笑着,赫敏没再阻止他,反而看着德拉科身后的塔尼拉,塔尼拉此刻皱着个脸,这与她预想的可不同。
德拉科轻笑一声,并没有把那放在心上:“那你的朋友,罗恩·韦斯莱呢?他可是和我一样都是级长,你是想说他也是饭桶吗?波特,你以后见到我或者他,可是都要喊一声‘级长大人’。”
塔尼拉瞪了德拉科一眼,这可不是赌约的内容,这是作弊。
赫敏厉声说道:“闭嘴,马尔福!”
“看来我戳到痛点了。”德拉科的头仰得更高了,“级长大人,难道你要扣我的分吗?”
“出去!”赫敏站了起来,她的语气更凶了。
罗恩也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们过来就没安什么好心。”
德拉科双手举在耳边,做投降状,对着塔尼拉眨眨眼后又看向罗恩:“级长大人,不会又要抽出魔杖对准我们吧?”
他退了几步,走出了车厢,两人刚迈出一步,车厢门就重重地关上了,关上门的那一刻,德拉科就收起了那副挑衅的模样。
他将手搭在了塔尼拉肩上:“怎么样?满意了吗?”
“哈哈。”塔尼拉无语地笑了两声,“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样的。”
“我送了他们每人一遍,已经很不错了。难道你真的想自己的男朋友对着韦斯莱毕恭毕敬地叫吗?”
塔尼拉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早该想到的,德拉科怎么可能会真的会乖乖听话呢?每次,她和格兰芬多的关系刚刚缓和了一点点,命运又会无情地将那进度条往后拉一些。
“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做。”塔尼拉抱怨着。
“你这样也会让我很难做。”
塔尼拉抬头,望向德拉科的侧脸,他的眼睛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但最后却只说了一句“去看看小推车在哪。”
火车还在向北行进,雨点开始断断续续地敲打着车窗,车窗外的天已从淡蓝变成漆黑。较长的车程让学生尽显疲惫,这让塔尼拉和德拉科的巡逻相较于其他几个学院的轻松了不少。
列车马上要靠站,塔尼拉和德拉科在车厢内提醒着新生换上长袍,而后和另外几个级长一起维持着车厢秩序。
今年带领新生的是格拉普兰教授,她的出现让塔尼拉有些担心,如果她来了,那海格怎么办?她四下张望着,寻找着那个大个子的身影,却和哈利对上了视线,两人很默契地就别过了脑袋。
“别东张西望了。”德拉科牵着她的手稍稍用力,提醒着她。
在人群的裹挟下,他们来到了霍格莫德车站外那条被雨水冲刷过的街道。去年塔尼拉为了躲雨,急匆匆地就冲上了马车,根本没注意到那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夜骐。
“你看得到他们吗?”塔尼拉站定,指着那辕杆止件的夜骐。
身后有人在挤他,这让德拉科不耐烦极了,拽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看得见什么?”
“夜骐。你为什么看不见呢?明明你和我一起接生的小猫。你也是见证了死亡的。”塔尼拉疑惑极了。
在夜骐方面,塔尼拉对这个生物就只知道那是见证死亡后才能看到的,因为威尔斯没有养过。
西奥多从人群中挤过:“因为他没有理解死亡。你看得见它们了。”
塔尼拉想起从很早之前西奥多就盯着马车前的空白目不转睛。
“别再说什么看得见看不见了,再在这站下去,可真是一头就见不到了。”德拉科拉着塔尼拉抢占着一辆空马车。
潘西和西奥多讪讪钻了进来。
德拉科对着车厢施了个清理一新后,车厢内的霉味还是没有消散,他皱了皱鼻子:“今年那个半巨人居然没出现在站台上。”
“他不会是走了吧?”潘西边说边将马车玻璃摇了下来,雨后的冷风带着泥土气息灌了进来,比霉味好了不少。
“他如果走了的话,那至少你们的OWLs成绩保住了。”西奥多看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外面一片漆黑。
“是啊。”塔尼拉敷衍地应着,德拉科瞧了她一眼,很满意她的回答。
夜骐在石板路上摇摇晃晃地走着,整个马车都叮叮当当的。
塔尼拉看着窗外路过的夜骐,他们骨瘦如柴,毛皮紧紧贴在骨架上,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
有变化的不仅仅是他们,霍格沃兹内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