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人大义,您的恩情温某谨记在心,他日必将加倍奉还。”
两人又交谈了会儿,因为时间有限,温于礼只能先行离开,看着温于礼身影消失后,余文志也转身要离开时,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是御前的黑甲侍卫,一左一右的将刀架在余文志的脖子上。
“孤说怎么裴国三年的战争还能韬光养晦,转而攻打锦国也能如此顺利,原来是余大人在中做内应啊。”丰裕慢慢的走了出来。
余文志冷哼一声:“这锦国早就腐烂不堪,你父皇软弱无能让贪官遍布,你暴戾无度,擅自挑起战争,也算不得什么好国君,换个人来管正好。”
丰裕听完这番言论竟大笑起来:“你说的不错,但是你别忘记,锦国成为如今这个样子是谁造成的。”
余文志目光闪烁没答话,丰裕也没指望他说出来,自顾自的继续说出来:“是你誓死效忠的温家人,他们意图不轨,在太上皇驾崩后选了孤的父皇,你口中软弱无能的皇帝,他本就没有治国之能,也从没想过登上那个皇位,如若不是温辉,既有狼子野心又要美名,冠冕堂皇的辅佐,又任由朝堂乃至以下贪官无能之辈遍布,就是好得个光明正大得名头夺位,这些,难道余大人不知吗?”
丰裕看着余文志的表情,知晓一切他都清楚,只是因为温于礼对他的恩情,所以他可以违背自己的道德,也要帮他。
此人重情大过重义。
“温于礼昔年帮你伸冤并将纵火烧死你家人的凶手交予你报仇,并帮助你进入朝堂,所以为了这些恩情你可以叛国?”
对于丰裕的质问,余文志怒极反笑:“在你们这些皇亲贵胄看来,我们这些下等人的命自然不算什么,所以没人当回事情,仅是因为我乡试中不愿与他作弊,所以就烧死我的母亲妻子,让我无家可归,我倒是问问陛下,我是否是您的子民?我豁出去,愿意用命讨一个公道,拦下您的马车,递上状纸,您居然置之不理,如若不是温大人,我早就下了黄泉,含冤而死,别说是情报,就算温大人要我这条命,余某都不会有半点犹豫。”
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模样,丰裕只觉得可笑:“你就那么相信温于礼?”
余文志皱眉:“什么意思?”
丰裕伸手摘了条柳叶,捏在指尖把玩:“余大人似乎是不懂孤第一段话的含义,你空有才能却对这些腌臜内幕一概不知,孤怀疑你的那一天就派人到了你故乡去查找了你的所有经历,你自小聪慧,文章文采非凡,一眼就被温辉看重想要被拉拢,但是却被你婉拒,你可还记得这件事情?”
余文志一愣,这些年活在仇恨中,一些往事都早忘记,经此一提,他才似乎有点印象。
那时的他满腹才华,志高气傲,面对温辉这种昭然若揭的心思自然是瞧不上,但是因为当时并无其他事情发生,所以才没有放在心上,后面进入朝堂温辉对他百般照顾,他还觉得错怪了温辉。
丰裕见他怔愣,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了什么,继续加了一把火:“你说冒死向孤递上状纸,孤并未理睬,其实那次孤因为怕被温辉暗算,所以压根儿不在那辆马车上,因为和你一样错信温于礼,他谎称温辉会在那马车上设机关,要孤的命,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让温辉安心,才会让温于礼代替孤坐在马车上。”
这下余文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脸色顿时变的煞白,丰裕抬了抬手,黑甲士兵将刀放下,他则走到余文志的身边将一沓资料放在他的手中:“若余大人不信,自己去查查看,兴许还能找到点别的惊喜也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