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于礼愣住,喉结滑动:“我......”那些真相说出口,不用裴怀玉说,他都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我可以原谅裴十七的事情,但如果你真的干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我绝不会原谅你。”这是裴怀玉给温于礼的一次机会。
温于礼握着裴怀玉的手松了又紧,片刻后回答道:“我的养父温辉为了拉拢他,设计让他失去了乡试资格得罪权贵,因此导致他的妻女被人纵火烧死,那个侍卫我不知道,因为暗人的事情并不是我负责,应该是在丰裕口中得知真相,但是温辉死了,他们又替我在锦国传递那么多信息,觉得我和温辉沆瀣一气,知道我心悦你,所以想借此折磨我,想让我也尝尝失去挚爱的感受。”
裴怀玉皱起眉,也觉得这样的手段龌龊不堪,听着他的讲述都觉得想吐,她打量温于礼的表情接着问:“你呢?你真的没有参与其中吗?”
温于礼苦笑:“我虽然名义上是他的养子,但是只是他手里的一把刀,为了活着我做过很多不得已的事情,但是他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他帮我也是因为不知道温辉所做的事情。
“但你是知道的,可却没有和他说。”裴怀玉低下头轻声说,还没等温于礼继续解释,她又再度开口:“那种情况下,你开口等于死,裴国如果没有你在内接应,也不会这么轻松,作为裴国公主我该感谢你的。”
她虽然这么说却没在看他一眼:“你醒了应该也饿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见她要走,温于礼赶忙拉住她的手:“你还是不信我吗?”
裴怀玉没有甩开:“我信,但是温于礼......”她回头,杏眼清亮,却无端端让温于礼生出一点寒意:“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你又骗了我,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
裴怀玉走后,房中寂静的可怕,说了半天的话,他胸中疼的难受,嗓子发痒,他忍不住咳了几声,得了裴怀玉相信得回答,但心仍旧高高悬着。
刚刚得话真假参半,要想永诀后患,他眼眸一冷。
还是要斩草除根。
有时候就是这样,若是不爱上一个人,也不会知道自己对于其他人爱慕得心思竟能敏感到如此地步,丰裕是,现在这个大夫也是。
其实温于礼在第二天晚上便醒了,只是想多享受几日裴怀玉得照顾,若不是早上听到二人得对话,他也不想“醒”的这么早。
“时间短,这伤结痂尚浅,平时还是要多注意,别做太大的动作,反复崩裂不仅会让伤口恢复缓慢,还会引起感染。”易逢春听裴怀玉的话,赶来替温于礼包扎,出于医者本能,他一边上药一边叮嘱。
温于礼对此不咸不淡的说了句:“多谢提醒。”
温于礼表面客气,但易逢春感觉的出他对自己的敌意,不愿多惹麻烦,包扎完收拾了东西就要赶紧走,但这是温于礼去突然开口:“多谢易公子救了我们,想必这些时日,易公子也看出来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先前我昏迷着,也多亏易公子替我照顾,这些日子叨扰了,等我伤好些我们就离开,等来日必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听着像是道谢的话语,其中的意思两人心照不宣,即使易逢春再好脾气也冷了表情:“没有叨扰不叨扰,医者本分,我有分寸,公子安心养伤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