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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逃离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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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陆豪瞳孔骤缩,急道:“莫多嘴,让人听去传到陛下耳中,你怕是脑袋都不保了。”

徐子宁见他从未如此慌过,轻轻点头让他放心些。安陆豪转眸看着司锦瑜,冷声说:“昔日恩情大于天,可今夜此功也难偿还。此后不论恩与过,皆在今夜一笔勾销!”

“他不欠你们的了。”说罢,安陆豪握紧徐子宁的手,硬拽着人离开。

司锦瑜瞪大眼说:“他二人……”

温瑾淮点头说:“想必是!”

高峰华苦苦求饶,却又招来一顿毒打,打他的原因很简单:卖国投敌!

翌日,上朝便是一顿激战,有人趁机要罢黜绣衣使这等暗中检查百官言行的官职,有人却反对罢黜,举得留着他们能够警示百官,如此一来便闹得满朝官吏分党结派的暗中使坏。隆兴帝眼见形式脱离掌控,趁机翻出往年绣衣使上报的贪污受贿等众多恶行奏折,一一展开让满朝官吏过目。

有些人瞧见弹劾自己的奏折,吓得身子不受控的打哆嗦。那些想要保住绣衣使的人,瞧见自己也被暗中弹劾,再也没有为其争辩的斗志,恨不得都罢黜流放来解心头之恨。

绣衣使们齐同跪在殿外,静候发落。

隆兴帝望着满堂文武,洪声道:“尔等都是食俸禄者,却不见有几人对得起所食之俸禄!尔等还敢在朝堂上分党结派的争论不休,当真是觉得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左右朕之决定?”

满朝官吏齐刷刷地跪下,“陛下息怒!”

隆兴帝从龙椅上起身,迈着沉稳的步子,穿行在官吏队列。他说:“有些人老了却不愿退居。有些人无德无才却凭家世冲官为吏。有些人的谋逆之心昭然皆知,却依旧大言不惭的自称为臣。尔等当真是南曲班子看多了,竟在朕面前演起了戏,是觉得朕不敢罢贬你等,还是觉得朕不敢砍你们的头?”

满朝官吏无一人敢在此刻说话,都战战兢兢的怕成为第一个被开刀的人。

隆兴帝径直走到大殿门口,怒目瞪着被关在铁囚内的高峰华。他大手一挥,禁军得令挑起长枪捅去,眨眼间高峰华身上血洞遍布,脊柱被捅断,尸体瘫软成一坨肉。

血腥味顺着风涌入殿内,瞬间令人警觉,不敢松懈分毫。

隆兴帝踏入大殿,走到司锦瑜身前,久久不语。

司锦瑜微挑起眸,看着绣着金龙的鞋靴,略显忐忑的蹙着眉。久之,听见隆兴帝沉声说:“绣衣使暗藏内贼,是你所发现的便是你的功劳。说吧,你想朕赏赐你什么?”

司锦瑜俯首,说:“臣想辞官归隐,不再踏入仕途。”

徐子宁听见勾起一抹笑,一旁的安陆豪侧眸盯着他,轻轻的咳了声,示意他注意些。

隆兴帝当即反驳,“不可!”

“司卿有勇能武,若朕放你离去,岂不是朕之损失。”隆兴帝面色冷沉,寒声说,“你得留在京城为民为国效力,日后得一良臣美誉,也算是兴荣司家门楣了。”

“岂不是好?”隆兴帝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

司锦瑜已经失去了太多,不敢再失去了。他叩首,应道:“臣听陛下调遣,谢陛下隆恩!”

隆兴帝勾唇冷笑,转身之际笑意全无,肃言道:“社稷需人才,却也无需堕庸之辈。今日凡是被上奏弹劾的,退朝后自请辞官,不然朕便亲自处置你等庸才。”

满朝官吏齐声说道:“谢陛下开恩!”

“还有一事,朕思虑良久。”隆兴帝道,“大开文官祠与武将堂,将为人有德、护国有功之忠臣皆入祠堂内立供牌,日日燃香诵经为其积攒来世功德。”

“至于何人能入祠堂立供牌……”隆兴帝瞥了眼司锦瑜和朱景元,随后高坐龙椅,望向俯首百官,“须得忠良之臣,为朕分忧解扰。”

“臣愿为陛下分忧!”众人齐声说道。

等退朝后,司锦瑜便把今日朝上的事尽数说给温瑾淮听,二人沉默片刻,愁苦无奈地叹气。

司凤宁寻来,说:“今日朝堂之事我听说了,陛下这是要清算百官。你二人活命重要,不必管这些繁琐条律,想走便拼命逃出去。只要到了燕北地界,陛下便不能拿你们如何。”

司锦瑜湿了眼,看着憔悴的阿姐,“我们一起走,带上焕儿一起……”

“我不能走,霍家如今不好过,我岂能在此刻袖手不顾。”司凤宁揉了揉司锦瑜的脸,含泪说:“护好自己的妻儿,还有我那淘气的焕儿,也都交给你了。”

“阿姐……”温瑾淮如鲠在喉,她哽咽落泪,一张手轻抚她的脸,温柔地捏了捏脸颊。

司风宁哭着笑了笑,“起初看你不顺眼,如今再瞧瞧……是我这个做阿姐的有眼不识珠。你是个好女人,虎子遇到你是他的福气,逃出去后定要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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