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唇轻轻含着,一点点抿着吃,一手握住她的手腕,食指贴着柔嫩的手心,挑开,十指相扣。
舌尖探进去,勾住,已经不像最初时一被勾住就烫到似的缩着躲他。
可就算躲,又能躲到哪去,哪里都小,浅浅的。
不躲就等于默许,默许就等于邀请。
她既然邀请,那他自然不会客气。
夕阳的光投射在红墙上,映出两人拥吻的剪影。
他比她高一个头,弯下腰低头,肩膀宽阔,看起来快有她两个宽。
影子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身体相交.缠,看不出谁是谁的轮廓。
这个姿势下,岑菀只能仰头,纤细的颈弯出毫无防备的弧度,似乎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岑菀感觉被吃的都要没有形状了。
她搞不懂他现在怎么这么热衷于做这种事?黏黏糊糊的,车上刚刚……这会儿又来!
是有毛病吗?就知道亲亲亲!
舌.头又被缠得发麻了,她嗓音软颤着:“够,够了吧……”
她仰着头,抬眼看他,目光所及,是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颌线,脖颈修长,低下头吻她时,整个人侵占般地逼近,却又迁就着她的身高。
此刻,平时冷淡的眉眼氤氲着柔和缱绻,利落分明的线条也软化了许多。
相扣的十指松开,他手指骨节比她的粗很多,这样扣了一会儿,手指缝都撑大了,指根发酸,揉了揉才并上。
小动作被商尧看在眼里,牵过她的手:“酸了?”
岑菀目光顺着他的手看去,手指修长,骨感分明,稍稍用力就显出浅浅的筋骨。凸起的腕骨下扣着一枚手表。
手掌温热而又干燥,将她的手包在掌心,缓缓地揉。
“手小,扣久了就会酸。”
岑菀:“你怎么不说是你米且?”
商尧抬眸看她,恰好捕捉到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的慌神表情。
意味不明,慢悠悠的:“你不是知道?”
岑菀抿唇,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小放狠话:“再也不帮你了!”
“那是你的东西,难道没有义务好好维护?”
“我什么时候有那种东西了?”咬牙切齿。
“你不用?”理直气壮。
岑菀没法说自己不用。
毕竟还是很可观,她挺满意的。
“走吧。”
她还杵在原地,商尧牵着她的手,已经迈出去一步。
被他这么一拽,忙跨出去一大步才跟上。
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揣进他衣兜里。
“去哪?”她问。
“回去,维修。”
-
古城里的夜晚灯火璀璨,窄巷里,游人如织。
合院民宿里,确是另一番静谧的景象。
二楼卧室里的床上,商尧手臂垫在怀中人的颈后,望着头顶木梁,有片刻的出神。
怀中人的呼吸逐渐均匀绵长,商尧将手臂从她颈后抽走,握住纤细的手腕,将抱着他的手臂缓缓移开,托着她的小脑袋放在枕头上,动作极轻。
他起身,轻手轻脚地下床,推开落地窗,又转身合上。
露台上,视野所及是高低错落的飞檐翘角,深沉静谧的夜色下,檐下亮起暖黄色的灯,连成蜿蜒的光带。
手机响了几声才打通。
“什么时候回来?”商尧淡声问,握着手机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
对面显然很不在意:“不是说延后了吗?”
商尧:“妈说你再不回来就要换人了。”
一天前。
“如果我说,能让她还是你儿媳妇呢?”
于毓秀看着儿子满目认真的神情,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生的儿子,她怎么会不了解,正如她了解商炎一样,此刻商尧的眼神、言语,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按耐下内心的震惊,试图劝说:“儿子啊……”
商尧平静地打断她的话:“妈,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可感情这种事本来就不是能人为控制住的。”
“我喜欢她,这是我的事,与她无关。”
“妈,你放心,我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会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商炎回来之前,我会尽好做哥哥的责任,照顾好她。”
“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吧。”他声音很淡,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