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缘暗暗忖度着,按摩手就够了,她这特制的麻药,只要一点,就能让人被麻倒,只要他睡着,她就能溜了。
到时候就算他想调查,那香炉也是正常的。
看沈安贤手中拿着手帕,秦欢缘正犹豫怎么能够直接触碰到他的手,却看沈安贤垂眼把手帕一扔,把原先把脉的那只手伸了出来。
“两侧手上的穴位都要按吗?”
“只按这侧就好。”
秦欢缘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白皙柔软的手,忍不住紧张了一下。
按捏时,她也不禁感慨,他这手保养得比她还好,比她刚穿越时,作为大小姐的手还要细嫩,现在两人的手放在一起,反而他的手更像是女子的手。
更别说,他袖口间,萦出一股不知名的幽香,闻得秦欢缘不住地咽口水,她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不喜那些熏香。
毕竟,他熏得这香已经够好闻了!
不过在按摩时,秦欢缘还是发现有些地方她要更胜一筹。
比如,他的中部指节宽大,不如她的匀称,这是一胜,其次,他的手比她的大得多,没有她的看起来精巧,此为二胜……
秦欢缘一边按着一边给自己加分,直到听着渐渐平缓的呼吸,秦欢缘才意识到,他睡着……不,他已经被麻倒了。
哈哈哈,幸好我这段时间一直接触这麻药,已经有了耐受。
想要抓我,下辈子吧!
秦欢缘内心狂喜,慢慢松开手,喜不自禁地起身,抖了抖衣裙,正要出门去,却发现这人是背靠着椅子睡的。
这样不舒服吧,要不,把他按到桌上去睡?
不然,他要是这样往后靠着,靠摔了,说不定还会找她的麻烦。
这样想着,秦欢缘慢慢走过来,手缓缓伸出,正想把他按到桌上,却突然发现,他睡着的模样和平常的模样,差别太大了,让她不禁觉得,这太监安静下来倒没有这么恐怖了。
也不知道,要她冲喜的那个太监有没有这么好看,要是差不多好看的话……
不不不,秦欢缘又连忙摇头,想着自己见过的,被困在后宅,只能被迫争夺自己不爱之人恩宠的那些女子,秦欢缘被吓了一跳。
她才不要呢,就算东躲西藏,她也不想活成那样。
胡思乱想间,秦欢缘的思绪早已飞远,不料,突然被一声疑问拉回。
“你在瞧些什么?”
“大,大人,小人,小人……”
秦欢缘一时对上沈安贤睁开的探究眼神,她连忙退后几步,跪下行礼道:“小人在观察大人的面色,瞧着大人应是许久未得休憩了,想着,等大人醒了,给大人配一些安神的药。”
秦欢缘说完也觉得自己这借口漏洞百出,却看沈安贤似是心情颇好一般,说了这句就率先走了出去。
“多谢神医。”
瞧着沈安贤走得稳当的身姿,秦欢缘不禁纳闷。
这麻药怎么没用啊,这人瞧着也不是病殃殃的样子,怎么会对麻药有这么强的耐性?!
但不及多想,随着沈安贤一群人走到药铺门口,看着前方的沈安贤上了马车,秦欢缘正想默默转个方向回木屋,却被他身后一护卫拦住去路。
“姑娘,我家大人请姑娘府上一叙。”
“啊?”
似乎是她迟迟不上马车,已上去的沈安贤抬手掀开马车帘子,仍旧摆出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道:“本官方才说多谢神医,自然得有些实物。”
“府上一叙如何?”
明明是很正常的感谢话语,秦欢缘却越发觉得不安,她仔细看向这坐在马车内的人,容貌昳丽,气质却透着一股阴郁,活像她曾经取过蛇胆的毒蛇,光听这声音就让她有些头皮发麻。
“不……不用了……”
“进我暂居的府上而已,神医难道不愿?”
“大人,大人,我……,
秦欢缘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不受麻药的影响,但她要是真的跟着去了府上,这三脚猫的功夫,随便一个古代的大夫就能看破她了。
想到这里,秦欢缘咽了咽口水,堆笑道:“大人,我想起还约了人,许久未见好友一面,他不久便要远走边疆,若是不能赴约,实是一生憾事,望大人能够许下这要求,明日,明日我必定上府拜访!”
“是何人,竟让你要辜负本官的约。”
“这……”
”莫不是欺骗本官,根本没这人?”
“大人,小人怎么敢骗您,借我一百个胆也不能。”
“那你便说说此人是谁,让本官有个底。”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