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得背下来,背下来。”
秦欢缘拿着书卷,在帐内不停走着,默背着那些由温景生已经翻译过的知识。
“小,小缘。”
熟悉的声音让秦欢缘转过头,她看向声来处,安兰抱着半人高的针灸木人,正费力地掀开营帐帘子。
“安兰兰,你怎么来了!”
秦欢缘喜上眉梢,把手里的书往桌上一丢,就帮着掀起厚重的挡风帘,让安兰进来。
“是不是想我了,所以专门来找我的?”她逗着他,内心不住地泛起见到熟人旧友的喜悦。
安兰抱着针灸木人,摇了摇头道:“我去了,温,温大夫那里一趟,他让我顺便把东西,带,带给你来了。”
“啊,你是说只是顺路,不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也不,不是。”
听这话,秦欢缘高兴起来:“那就是专门来看我的!”
她让人进来后,赶紧帮忙,接过木人放在地上,无意碰到了他的手,发觉他的手冷得厉害,连忙把他带到炭火盆旁道:“外面这么冷,快来暖暖。”
“我,我得走了。”
瞧他要走,秦欢缘一把将他按下,按在炭火盆旁坐好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搬了出来,又回了主营,就不想和我玩了吧?”
“不然怎么连坐一会也不坐。”
“没,没有。”
被这么一说,安兰也不再挣扎,安分坐下,烤着手。
“对了,你为什么去温大夫那里,是生病了吗?”
秦欢缘从兜里掏出几颗核桃,放在火上暖了暖,两手一捏,便递了一个破开的到安兰手里,问道。
“没,没病,是领事的忙,让我去送冬衣给温大夫。”
“那就好,我担心你是病了还撑着做事,你这样,我不在那里,我都担心那些人又欺负你。”
秦欢缘放下心来,把手里的核桃仁搓了搓,搓掉了干脆的皮,又把剥好的白色核桃仁塞到他手里,还倒了半杯热茶递给他道:“来,暖暖身子。”
“我,我得走了,回去晚了,就不,不好了。”
安兰接过茶水,转着杯子,不知在想什么,很快低下头去喝完了茶水,把茶杯递还她。
“诶,你等一下,等一下!”
看人要走了,秦欢缘拉住他,从荷包里掏出两个手指大小的盒子,递给他道:“喏,拿着。”
安兰有些疑惑:“这,这是什么?”
“这是防冻伤的药!”
秦欢缘骄傲地叉腰,笑了笑道:“可好用了,还是我做了好多事,求监军赏给我的,我还有好几罐,这两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