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想和宗家打好关系的人都去医院探望。
别管见不见得到人,态度在那,就差不了。
意外的是,传说中年少时就十分叛逆且不耐烦人际交往的三叔祖,不知是年纪上来了,还是国外的清静日子过腻了,现在很喜欢热闹了,见了好些人。
这位三叔祖还十分健谈。
每每几句简单的问候话后,他就一脸炫耀的开口:“有机会介绍我那侄媳给你们认识。那可是个好孩子......”
侄媳?
客人不太确定的问:“您说的是宗先生的......”
三叔祖:“不然呢?”
客人:“不知宗先生的另一半是?”
三叔祖一脸感叹:“要不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呢,当初......”
没多久,杭应月接到谢明明的电话。
谢明明:“月月,你能来接机吗?”
杭应月:“你回来了?”
刚放暑假谢明明就和谢旭出国了,说至少去半个月,这才过去一周。
谢明明:“见面说。”
难道是吵架了?
杭应月立即答应,直接从宗槊的办公室奔赴机场,临了嘱咐说晚上可能不回家,让宗槊不要等他。
宗槊:“好。”
答应的稳当,转头致电谢旭:“在哪?”
热恋期的旅游被迫中断的谢旭磨牙:“听说宗先生恋爱了,恭喜啊。”
宗槊心里有数了,淡定说:“同喜。”
另一边,不久后,机场,
杭应月接到谢明明。
还没来记得问谢明明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被谢明明一把薅住:“你还好吧?”
杭应月点头:“出什么事了?”
谢明明:“姓宗的是不是欺负你了?早就觉得他不怀好意!老牛吃嫩草,他也好意思!”
杭应月不由心虚:“你知道了?”
按理说,恋爱的事该第一时间告诉好友。
只是恋爱是假的,交代起来就格外不好意思,就拖了拖,没想到把人急回国了。
谢明明:“何止啊。”
不止他知道,整个圈子大概都传遍了,
杭应月再三打包票是自愿的,还数了数宗槊给他的那些东西,谢明明才没那么炸毛了。
谢明明自己在感情上犹豫再三,但在杭应月的事上,瞬间精明百倍。
他不信有情饮水饱那套。
说好话又不费劲,难的是真金白银的摆出来。
这一点姓宗的倒做得不错。
只是......
谢明明忧愁的问:“你真想好了吗?他的腿......”
好朋友半路认的大哥腿不好,那没什么,天灾人祸,躲不过就是躲不过,但要做伴侣,身体状况很重要。
杭应月:“我不在乎。”
说不在乎是假的,但在乎的是宗槊会因为生活不便利难受,再没别的。
谢明明看他一脸正气,挠了挠额角,压低声:“我是说,那方面......你们试过吗?这个影响可是一辈子的.......”
杭应月:“......”
他感觉宗槊没问题,不是,有没有问题也不干他的事!
杭应月硬着头皮说:“我不在乎。”
谢明明:“行吧。”
确定好友不是被引诱或者逼迫,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回都回来了,谢明明也没有掉头再去玩的意思了,索性拉着杭应月四处逛。
如果是以前,杭应月会推掉一部分。
总要分给宗槊一些时间。
只是这次谢明明是为了他才回的国,他就有心多陪陪谢明明。
不过每次都会和宗槊说一声。
宗槊答应的挺好,心里也不再发慌。
这就是定名分的好处了。
不管外面什么姓谢的、姓钟的还是别的,两年内通通都没有机会。
他对自己没信心,但对小的有信心。
他的小妻子是个很守诺的人,既然答应和他在一起,两年内,绝不会考虑别人。
杭应月不知道宗槊的想法,但跟谢明明参加个朋友聚会什么的,被问起和宗槊的事时,总会大方承认。
原本该不好意思的。
但谢明明的猜测让杭应月意识到,如果他不大方承认,很可能会让宗槊被误会。
谢明明私下问杭应月和宗槊的事,毫无顾忌,到外面说的就是宗槊对杭应月多上心,多好多好之类。
有他帮腔,再加上杭应月状态很好,原本还对杭应月和宗槊在一起的事有些暗黑猜测的人,纷纷熄了八卦的心。
格外不同的是谢长意。
他避开人直接了当的问杭应月:“你真的喜欢宗槊?”
他问的太直接太认真,杭应月不由愣了下,点点头。
谢长意沉默了一会儿后说:“祝你幸福。”
杭应月:“谢谢。”
杭应月离开后,林承阳从拐角处走出来,拍了拍谢长意的肩膀:“日子还长,咱们这圈子,分分合合的事还少吗。”
他也很可惜。
杭应月确实不错,他原以为对方既能是朋友,还能是兄弟的家人呢。
谢长意:“他不一样。”
虽然和杭应月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看得出来,杭应月对人对事都很认真,不是会玩弄感情的人。
而宗槊,那种种用心……
是他来迟了。
杭应月是去洗手间回来的路上被谢长意拦了下。
天也晚了,他想回家了。
走前想着问问谢明明要不要走,见谢明明在角落那玩手机,就走过去。
路过吧台,听到个“宗”字,不由留神。
吧台上,喝到半醉的公子哥絮絮叨叨:“打个赌怎么样,我赌他们好不了三个月。就那位那个腿,床下再厉害,床上......”
杭应月问:“哪位?”
公子哥嘿嘿一笑,回头说:“就宗家......”
下一秒,他被酒水泼了一脸。
杭应月冷冷盯视他:“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