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里的井算是正式打好了。丁猛将工钱结给了几个井匠师傅们,双方都很满意。
井匠师傅们在这里每天吃中午下午两顿饭,祝峦和丁猛吃什么他们吃什么,有荤有素,量大管饱。
他们没有二话,最后一天甚至没有留下来吃饭,免得祝峦又忙活。
等送走了井匠师傅们,院子里只剩下祝峦和丁猛两个人,他这才将一直强忍的期待稍稍放出来了一些,去看看井打的怎么样。
井口是圆的,直径大概有个三尺来点,能容一个人上下,周围砌着一圈青石,让井口看起来非常的精致,一点也不简陋。
井盖也是一块石板,打完了水就盖上,免得落灰进去。上边儿还架个一个木架,两边两根立柱插在井台石缝里,一头麻绳系着木钩,钩上挂水桶,方便取用。
井就修在灶房门边,院子的东南角。祝峦停在井边,探头往下看。
井水清亮亮的,能照见他的脸。祝峦便对着水面的那张脸弯弯嘴角,果然也得到一个回笑。
丁猛站在一边,嘴角挂笑地看着夫郎在那儿做表情,等他看够了,才指着挂钩说道:“试试?”
祝峦自然是点头。
祝峦还没上过手,上次差一点就在丁家后院子试过了,可惜最后他被丁猛给吓跑了。
这会儿,祝峦听着丁猛话语徐徐的指挥,将水桶先丢进井里,咕咚一声。
等灌满了,他尝试着摇辘轳,井绳便顺着他的力道一圈圈往上缠,这一步是吃点力,但对于祝峦来说还算轻松,比自己手提着一桶水轻多了。
吱吱嘎嘎的,水桶上来了。
满满一桶,清亮亮的。
水波在桶面荡漾,就像一小片湖。
祝峦面露喜意,将水桶拎下来,丁猛很有眼色地去灶房里拿了两只碗出来,递给祝峦。
祝峦伸手舀了两碗水,他和丁猛一人一碗。
清凉的水入喉,不知道是不是祝峦的错觉,他眼睛亮了:“水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