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量让自己成为诺斯拉家第二个没良心的人,也是,人都在地下社会了,我们还是过于天真了。」
我看着凛仙的背影,他走到教堂门口确定吊唁簿已经摆妥,和负责接待的两位侍女不知道叮嘱了些什么。
吊客们陆陆续续进教堂,武装组成员们核对身分,检查身上是否携带武器,再由侍女领到位置上,几乎每个人的脸都带着无趣的倦怠。我坐在第二排,旁边是旋律和凛仙,注意到斜前方位置的亚瑟,我们对彼此微笑示意,亚瑟旁边坐的应该是警察署长的女儿。神父已经站到祭坛前,随着管风琴开始演奏,妮翁和酷拉皮卡走进礼拜堂,所有人起立,他们坐到我前方的第一排后,人们才又一一坐下。我憋着睡意,没听神父在叽哩呱啦什么,正在听瑞兹的代理人在和坐在隔壁的贝拉夸家主压低音量谈论诺斯拉家的小家主年龄太小了,又说酷拉皮卡的心思重,把达克赶走利用年龄小的妮翁掌握诺斯拉实权。
作为家族代表,酷拉皮卡上台致词,无非就是些官方话,令我意外的是在酷拉皮卡致词完后,妮翁站到了祭坛前。
「谢谢各位来送我爸爸最后一程,我会守住他留下来的家。」
从妮翁的话语和表情完全看不出是刚刚那个哭瘫在棺材前的小女孩,我为他感到骄傲。
下葬结束后,一部分吊客已经离开,剩下的人回到教堂与酷拉皮卡和妮翁寒暄,虽然大多是和酷拉皮卡。蒙泰罗的长子朝我走来。
「你就是那个被称作阿拉克涅小姐的拍卖品?单凭这张脸就在社交界叱诧风云,也不是不能理解,亚瑟和诺斯拉少主都被你迷得团团转了,何况其他人。」蒙泰罗的长子说,「谁能想到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的孤儿竟然能混到友克鑫的上流圈子。」
蒙泰罗的长子手指缠着我一缕发。妮翁大概是听到了对话正朝着我们走来。
「随时欢迎先生您也成为我的裙下臣。」我抓住了准备扇蒙泰罗长子巴掌的妮翁的手腕。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儿,酷拉皮卡正在和瓦尔加的家主谈话,眼神一直飘过来,看起来想过来但抽不开身,亚瑟出现在蒙泰罗长子身后。
「强尼,怎么了?」亚瑟问强尼。
「没什么,难得有机会认识阿拉克涅小姐,过来打个招呼而已。」强尼回。
亚瑟旁边还跟着警察署长的女儿。
「我也一直想认识阿拉克涅小姐,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警察署长的女儿伸手和我打招呼,「我叫妮可。」
「你好。」我回握妮可的手。
「难怪亚瑟一直不理我,情敌有着这张脸根本没有赢面嘛。」妮可说,「听说诺斯拉替卡金的修巫牵线让很多家族都感到困扰呢。」
「怎么连你都知道这件事?」强尼说,「现在外人经过友克鑫做生意都不需要打点友克鑫的各家族们,只需要问问诺斯拉了。」
强尼笑得很大声。
「你怎么能这样说,比起诺斯拉,瓦尔加更罪加一等,没通知各机关和家族擅自就和修巫来往了,爸爸最近正在为违禁药物走/私泛滥而困扰呢。」妮可说。
「喂,你们够了没?」亚瑟问。
「知道了,我跟妮可现在是坏人。为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女人跟我们这些从小认识的朋友闹翻值得吗?」强尼说完便拉着妮可走了。
酷拉皮卡和瓦尔加家主似乎终于谈完了,朝我们走来,亚瑟和他点头示意便离开了。
「怎么了?」酷拉皮卡看看我又看看妮翁。
「蒙泰罗的混帐跟警察署长家的婊/子……」妮翁正要告状被我打断。
「没什么,瓦尔加家主跟你说了什么?」我问酷拉皮卡。
「他说港口最近有一批重要的货希望由诺斯拉帮忙护卫,说最近很多货被其它家族恶意破坏。」酷拉皮卡说。
「什么货?」我问。
「瓦尔加表示也不清楚箱子里的实际内容,他们只负责接货和运送,这次是个重要的大客户,但没透露客户是谁。」酷拉皮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