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礼后回到诺斯拉已经是下午了,我沐浴完换了睡衣,人正在床上躺着发呆,今天快累死了,资讯量爆多。诺斯拉当初为了被正式视为独立家族和卡金的修巫合作,现在被认为是引进外部势力的白痴,蒙泰罗那边因为没分到羹气炸了又不可能让长子去和瓦尔加家主闹,跑来找我开刀给他们看,那个妮可说药物走/私问题严重,修巫确实是透过瓦尔加的港口运药物D,而且惊动到白道了。
据地下社会默认,D的来源是NGL,周遭都是些封闭的怪国家,NGL也不可能冒着让自身自然零污染的美名脏掉的风险自己运送那些货,以地理位置角度来说巴路沙群岛是NGL离开米特涅联邦后最方便的海上转运点。以地理位置、经济利益与快速扩散来说,位于萨黑路塔合众国的友克鑫市和快乐之都最符合需求。修巫来找友克鑫,多半是掌握快乐之都的葛兰塔一族出口费过高(以地理位置来说快乐之都运货更方便),不然就是另外两个卡金的家族已经先和葛兰谈好条件了。
「赛姬,上来吃晚餐。」艾莉莎半开我的门说。
「我今天好累,能不能帮我送来?」我继续躺着一动不动。
「不行喔,这是小家主的命令,」艾莉莎说,「除了赛姬,连我也要一起去吃,我明明只是侍女。」艾莉莎叹了口气。
艾莉莎看起来也想要倒回他的床上。
妮翁是因为今天丧礼太难过在发疯喔,没事要一起吃晚餐做什么……莱特在的时候他也根本没在家族餐厅吃过饭,更不用说妮翁。而且家族餐厅他妈的在六楼,我要爬四层,累死了。因应芭蕉的要求,和得知酷拉皮卡是衣冠禽兽,我乖乖在我的睡衣外穿了罩衫。
趴在大丹犬身上入场时,妮翁已经坐在主位了,妮翁的右手边坐的是酷拉皮卡,左手边的第二个位置则是艾莉莎,照理来说艾莉莎是侍女,家族晚餐不能入席。我有点愣了,妮翁是在丧礼上被什么脏东西缠上吗?晚点和酷拉皮卡讨论要不要帮他找个除念师、神父或是灵媒之类的驱个魔。
「坐。」妮翁没看我,优雅地切着他的排餐。
我坐到妮翁左手边第一个位置,那里就空下来了,明显是让我坐的。
「以后家族晚餐艾莉莎也要参加,艾莉莎是家人。」妮翁说。
我看着面容跟我一样写着what the fuck is happening 的酷拉皮卡,尝试在他的脸上找到妮翁变得不正常的答案。
「赛姬,我要成为一个强大的家主,」妮翁放下餐具看向我,「强大到没人敢轻视你,没人敢无视我。强大到我也能反过来保护你。」
噢~~妮翁,爱你。
「我不可能不被轻视,妮翁,」我快乐地吃着大比目鱼(超好吃),「上流社会最看重血脉和姓氏。我去也只是为了搜集情报,轻不轻视无所谓。」
「还是说让哥哥娶你?酷拉皮卡被收作养子了,他现在姓诺斯拉。」妮翁说。
酷拉皮卡的红酒喷了整个羊排都是,红酒没炖羊小排。
「真要地位我不如答应亚瑟,米格的含金量比诺斯拉高多了。」我又和侍女要了杯白酒。
妮翁看起来超不开心,完了,我刚讲了什么让他生气了。我眼神飘到艾莉莎上,向他求救,他装作没看到,低头吃他的牛排,可恶的艾莉莎。
「我一定会让诺斯拉的地位比米格还高!」我们的小家主发出宣言,「酷拉……不是,哥哥,帮我安排家庭教师,还有教我家族事务,我要学。」
「知道了。」酷拉皮卡回。
自从妮翁打起精神来要认真学习后我完完全全被凉到一边,妮翁的脑子本来就好学得很快,他成天坐在他房间的书桌前学习(新添的,妮翁房间本来没这种东西),我蹲在他的桌子旁,下巴搁在桌面。
「干嘛?」妮翁问我。
「我无聊。」我回。
「去找事做。」妮翁继续翻阅手上的资料。
「你在看什么?」我趴到妮翁背后。
「难怪外界的人都说你是诺斯拉家的祸水。」妮翁停下手上的工作。
「什么啊?」
「你这样在耽误我学习,」妮翁说,「我在看诺斯拉过去一年的财务摘要和人事档案。你压到我家现金流资料了。」
连妮翁都酷拉皮卡化了。
好吧,既然整个诺斯拉包含小家主都在努力提升自己,我也该好好练习我的念了。我回到我的房间,坐到贵妃椅上,先练习变化系和放出系的能力,我要弄多个多边形护盾。我的发——乙女游戏介面和摩伊莱的纺锤,都属于非战斗系能力,所以我的基础功必须打好,万一遇到需要和强大的念能力者战斗的情况,才不会落于下风。乙女游戏介面限制条件多,但没什么制约,麻烦的是摩伊莱的纺锤,除了在重新编织他人命运时会拿走一段我不知道的现实世界记忆,使用后的三十天还有冷却期,在此期间我只能维持极薄的一层缠,凝也只能短暂使用,强度还会大幅下降。我想我今后应该不会再使用摩伊莱的纺锤这个能力,不过还是谢谢武器铺奶奶的剪刀和钩针,那个钩针当魔法棒超好用。
钩针全力放出气一发大概会消耗掉我15%的气量,全力射击的安全范围是五发,不过一般而言除非是要我炸掉整栋大楼,应该也没需要全力射击的情况吧,分成9mm手/枪的强度大概就足够应付一般情况了,而且基本等于无限制射击。我展开圆,几秒后芭蕉冲进我房间。
「发生什么了?」芭蕉问我。
莱特死后他负责训练地下室几个刚学会念的武装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