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展开圆啊。」我说。

「你没事在宅邸开那么大的圆干嘛？」芭蕉说，「我知道你很强，但这种程度也太夸张了。」

「在练习呀。我只是气的总量很大，真遇上实战经验丰富的念能力老手，气量多也没用。」我耸耸肩。

「你圆半径多少？」芭蕉问。

「目前最大半径55公尺，再练练应该能再扩大，」我说，「但不要对我有太高期待，你也是念能力者你知道的念量多不代表实战绝对会赢。目前也只是能知道，侦查时我很能派上用场。」

这天妮翁上完了法律老师、外聘财务老师和凛仙的课后，还和酷拉皮卡提了自己要学念，但酷拉皮卡只有晚上有空，妮翁的念能力课堂教室便是在凌晨的办公室，因为知道酷拉皮卡是衣冠禽兽，我不放心所以我横躺在单人沙发上看妮翁坐在地板打坐。好好笑喔，我赌妮翁坐不到十分钟，我望着墙上的钟，七分钟到，妮翁爬起身乱摔办公室里一切能摔的易碎品。

「小家主，您这样没办法打开精孔。」酷拉皮卡说。

「只是打坐就能打开精孔？我之前的占卜能力也是念能力吧？我不记得我有做这些啊！」妮翁对酷拉皮卡吼。

「有些人对某样事物抱有执着的热情能够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激发出念能力，你的占卜能力就是那种。」酷拉皮卡说，「但你的精孔之前也只有在使用占卜能力时打开。」

「赛姬，你花多久开启精孔？」妮翁转头问我。

「我花很久欸，大概两、三个月。」我说。

「我不想打坐打个三个月。」妮翁在地上打滚发脾气，「我想要现在就学会念！」

酷拉皮卡一脸冷漠，看着在地板上打滚的妮翁。喔～他的表情。

「小家主，您明天还有其它课程，现在时间很晚了，您先回去睡觉，念能力我们明天再尝试。」酷拉皮卡哄着妮翁回房睡觉。

妮翁离开办公室后，酷拉皮卡拿着他那坨资料坐到办公椅上，我则到了我的老位置，酷拉皮卡完美地接住了被我挤落的所有资料。

「干嘛？」酷拉皮卡一脸他快累死了的表情。

我左手握住他的右手腕，把他的掌心放在我的。

「无名指追魂链的能力我知道。」我的指腹从他无名指最里面的指节滑到他的指盖。

「中指你说是专门对付蜘蛛的。」我捏了捏他的指尖。

「大拇指你说是什么治愈的。」我上下移动他的指关节。

「小拇指是什么戒律绑心脏的。」我轻点了下他的小拇指。

酷拉皮卡从我手中抽开他的手，「你想说什么？」

「你食指的能力能让人觉醒念？」我身体往前倾。

「属于副作用。」酷拉皮卡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表情呀！」

我跳下办公桌，走到酷拉皮卡旁边，一只手搭着椅子顶端。

「那个要开绝对时间。」酷拉皮卡说。

「绝对时间是用寿命换的吗？」我问。

酷拉皮卡转头对我露出像是在哭一样的微笑作为回答。我坐到办公椅的扶手上，一手揽过酷拉皮卡的头，让他靠着我的肩窝，他挣扎着。

「你干嘛？」酷拉皮卡有点慌张。

「安慰你，你看起来快哭了。」我说，「让妮翁乖乖打坐吧。」

酷拉皮卡没再挣扎，静静地靠在我肩上，我抚着他的发。这个可怜的、不要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