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系星能全速运转,周身裹挟着厚重又磅礴的力量。
趁着一波虫族小队低空偷袭、突破防线的空档,他操控机甲猛地俯身突进,机甲的臂刃狠狠劈砍而下!
“嗤啦——”
锋利的合金刃面瞬间撕裂虫族坚硬的外壳,巨大的虫躯当场被生生剖开。
墨绿色的腥臭虫血喷涌而出,尽数泼洒在机甲外翻破损的铁皮之上,黏腻腥臭,触目惊心。
接连几记狠戾的斩杀,数只偷袭虫族瞬间倒地毙命。
有蒋蔼泽这位主战力顶上前线死守,原本紧绷到极致的前线战士,心里稳住大半。
紧绷多日的神经稍稍松弛,士气瞬间回升,咬牙稳住摇摇欲坠的防线。
左侧战壕阵线,岩土翻飞,碎石炸得到处都是。
岩甲异兽外皮坚硬如钢,自带岩土固化异能,不近身根本破不了防。
陆舟和耿厉背靠背,两台机甲并肩格挡。
土系、火系星能交织炸开,顶住了一波二阶岩甲异兽的冲锋。
“左边!它要放岩刺了!”耿厉吼声穿透炮响。
陆舟瞬间侧身避让,精神体疾风隼极速掠出,风刃切割牵制异兽动作,同时机甲炮口蓄力,轰出一发高能炮。
炮火砸在异兽甲壳缝隙,炸开细碎火花,却没能彻底终结对手。
异兽暴怒,周身岩层暴涨,数根锋利岩刺破土而出,直奔陆舟机甲薄弱的机舱位置。
距离太近,闪避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耿厉操控机甲猛地侧身,直接用自己的机甲后背,硬生生扛下了所有的岩刺!
“嘭!!”
机甲后背装甲瞬间崩裂,金属碎片飞溅,机舱剧烈震颤,内部线路瞬间短路冒烟。
“耿哥!!”陆舟瞳孔骤缩,嘶吼出声。
耿厉的通讯器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带着血腥气,却依旧强硬吼道:“愣着干什么!杀了它!守住口子!别让我白扛!”
陆舟红着眼眶,精神体疾风隼全速突袭,配合机甲重刃疯狂劈砍,终于破开异兽防御。
了结了这头岩甲异兽。
可战壕另一边,耿厉的精神力崩碎。
刚才那一下重创,震碎了他的本源根基。
通讯频道里,最后只剩下他沙哑微弱的叮嘱。
“呵…好好活着…蛋子…”
话音落下,通讯彻底沉寂。
陆舟僵在残破的机甲里,耳边还回荡着刚才前辈的吼声。
这个平日里会跟他抬杠、会笑他稚嫩的老兵。
在生死瞬间,毫不犹豫替他挡了必死的一击。
战壕里,二十岁的新兵埋着头,肩膀剧烈颤抖,压抑的哭声混着炮火声。
可他不敢停留。
苏晚、许梨两台轻型机甲交错游走,速度拉满,收割残血虫族并且牵制着高阶异兽。
所有人都知道,她们两个是不对头的欢喜冤家。
没人见过她们好好配合,大都以为,在生死战场之上,两人也只会各自为战。
此刻正面冲来一头B级毒翼虫,自带剧毒雾化异能,低空俯冲速度极快。
毒雾一旦被近身,轻型机甲就会瞬间报废。
毒翼虫避开众人火力,精准锁定机动性最强的苏晚。
苏晚提速闪避,可毒雾覆盖范围太广,退路彻底被封死。
就在她都以为自己要重伤的瞬间,一道轻盈的机甲身影骤然横冲而来!
许梨不顾一切加速,完全放弃自身防御,机甲横挡在苏晚身前。
硬生生用自己的机甲正面,接住了整片毒雾和致命虫刃!
“嗤——!!”
剧毒腐蚀机甲外壳,金属消融冒烟,虫刃穿透装甲,狠狠刺穿机舱!
“许梨!!”苏晚脑子瞬间空白,撕心裂肺的喊声炸开在通讯频道。
许梨的机甲重重砸落在焦土之上。
她的精神体浣熊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精神体消散,意味着,这个人的精神本源彻底坍塌。
神仙也救不回来……
通讯器里,她的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往日较劲的傲气。
“呵…苏晚……这一次……”
“…是…我赢了……”
话音落,彻底无声。
战场喧嚣依旧,炮火不曾停半分。
苏晚僵在原地,浑身冰冷,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
平日争输赢、争高低、争第一。
她们嘴上从不服软,心底却早已默认。
有她在,就安心。
苏晚死死咬着牙,眼底红得滴血,眼泪混着满脸尘土滑落,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她抬手抹去泪水,带着一身滔天悲愤,朝着涌来的虫兽疯狂冲杀,每一击都决绝狠戾。
你赢了这一次。
那我替你,守住这片阵地,守住所有你想守的东西。
他们只是普通的战士。
会累、会怕、会吵架、会较劲。
有脾气、有执念、有牵挂。
可战火来临的那一刻,只剩下一句:
并肩死守,以身护国。
活下来的人红着眼、咬着牙,握紧武器,继续朝着无尽的虫族、异兽冲杀。
牺牲不会停下战局,泪水换不回战友的性命。
蒋蔼泽余光瞥见这一幕,心脏狠狠抽痛,眼底翻涌着滔天悲愤与不忍。
他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心痛、也会悲伤、也会疲惫绝望。
可这里是战场,是生死搏杀的前线!
身后是帝国家园、是万千同胞、是无数等待归乡的战友。
容不得半分迟疑!
蒋蔼泽眼底泛红,戾气暴涨,死死咬着牙,嗓音暴戾嘶吼,带着满腔怒火:“你们这些杂碎!给我去死!!”
他全力催动本命土系星能,磅礴的星能之力轰然炸开!
战场地面剧烈震颤,无数碎石、土块、岩石从地底轰然翻涌而出。
漫天石块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向蜂拥而上的虫族与异兽集群!
碎石如雨,硬生生砸崩一片虫族和异兽组成的阵型,守住了岌岌可危的前线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