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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抱上去了。
苏未眠僵了。
整个人定在原地。手还插在袖子里没抽出来。
姜晚吟的脸埋在她肩窝里。赤红的尾巴炸了一条。又慢慢收回去。
"……你他妈的。"
苏未眠的声音哑了。
"来了就来了。抱什么。"
姜晚吟没说话。
手臂收紧了。
苏未眠的手从袖子里抽出来了。垂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抬起来。
搭在姜晚吟背上。
"……重。"
"你以前说我不重。"
"以前你没散道果。"
"……"
苏未眠的下巴搁在姜晚吟头顶。
九条尾巴慢慢散开了。一条一条。像在灵泉里那样。浮在空气中。
"姜晚吟。"
"嗯。"
"你抱够了没。"
"没。"
"……那再一会儿。"
风从黑山脊上吹过来。灵泉的水面皱了。
两个红狐狸。一个尚品红袍。一个旧单袍。抱在灵泉边上。
苏绛从远处走来。看见这一幕。五条黑尾同时停了。
她转身。
往回走。
"……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