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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你走了吗?"
"百年前——"
"百年前是我让你走的。不是赶你走的。"
"一样。"
"不一样。"
姜晚吟的手从她背上移到前面。攥住她尚品红袍的领口。
"你走的时候我说了什么。"
"……你说'滚'。"
"后面那句。"
"……'别死在外面'。"
"那你还走。"
苏未眠的喉咙动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不要你我会留枕头?"
"什么枕头?"
"西苑客房。你睡了百年的那间。枕芯我没换。"
苏未眠的尾巴全炸了。
九条。全炸了。像一团烧着的火球。
"……你——"
"你傻不傻。"
姜晚吟拽着她领口。把人往下拉了一点。
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正道那边不用你管。我自己的烂摊子我自己收拾。"
"那你——"
"但我允许你留下来。"
"……"
"允许你留在黑山。万骨渊别关。但黑山——你得来。"
苏未眠的呼吸停了一拍。
"……多久。"
"想多久多久。"
"那我要是赖着不走呢。"
"那就不走。"
姜晚吟的尾巴缠上她的尾巴。
赤红碰赤红。
"反正你百年前就是赖在这儿的。"
苏未眠的手终于从她背上收回来。捧住她的脸。
"姜晚吟。"
"嗯。"
"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让我留下。"
姜晚吟看着她。
琥珀竖瞳里映着黄昏的光。
"苏未眠。留下。"
两个字。
苏未眠的尾巴全收了。只剩一条。紧紧缠在姜晚吟腰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