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盟·灵罗城·议事厅·七日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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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无尘面前摊着第三份急报。
第一份:黑山姜晚吟。第二次出手。打折执法堂八人。全废。
第二份:万骨渊苏未眠。半个月内再没出过渊。探子回报——渊口封了。
第三份:空白。
不是没写。是写了两个字又被划掉了。
凌无尘盯着那两个字。
"苏未眠——失踪?"
底下没人敢接。
"探子呢?派进去的探子呢?"
"回统领。三个。全失联了。最后一个传出来的消息是——'渊口封了。苏未眠不在。'"
"不在?去哪了?"
"……不知道。"
周明远在角落里缩着。小声说。
"统领。会不会——去了黑山?"
凌无尘的手停了。
"什么意思?"
"上次苏未眠打我们的时候。手法跟姜晚吟一模一样。两个都是红狐狸。都是九尾。都——"
"都邪性。"
凌无尘把急报摔在桌上。
"万骨渊空了。苏未眠不见了。黑山那边姜晚吟又醒了。这两个——"
他揉了下眉心。
"她们不会联手了吧?"
议事厅里死寂。
"一个散了金仙道果的大乘。一个天生魔骨的大乘——要是凑一块儿——"
"统领。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上次苏未眠在黑山住了百年。姜晚吟没赶她走。这次姜晚吟飞升又回来。苏未眠转头就不见人影——"
凌无尘站起来。
"查。继续查。黑山那边——别再派人去了。送死的事我干够了。"
"那万骨渊呢?"
"万骨渊——"
凌无尘看着那份空白急报。
"等。"
"等什么?"
"等她自己出来。她不出来。就说明——她在别的地方有事。"
"什么事?"
没人答得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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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寝殿·同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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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绛端着早膳走到寝殿门口。
手抬起来。又放下了。
里面没动静。
她竖起耳朵。
……有动静。
枕头摩擦的声音。布料窸窣的声音。还有——
"……你轻点——"
苏绛的尾巴全炸了。
五条黑尾同时竖起来。她后退三步。
"……我什么都没听见。"
她把食盒搁在门口台阶上。转身就走。走得比来时快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