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练武场·同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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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的灵力炸了第三遍。
不是反噬。是——不对劲。
她明明感觉到了大乘期的门槛。灵息已经摸到那个边缘了。但每次往前推。都被一层东西弹回来。
像有一道墙。在她体内。
"……什么?"
她按住胸口。灵力往内探。
六条尾巴全炸开了。银白的光裹着她整个人。
她试着冲了第七次。
还是弹回来。
"不可能——"
她坐在地上。喘着气。剑扔在一边。
"我明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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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沈长庚居所·同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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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庚被传讯符炸醒的时候。正在擦剑。
沈霜辞的传讯——
"大哥。我冲不上去。卡在大乘边缘。但灵力感觉不对。像有什么东西——压着。"
沈长庚的手指停了。
他放下剑。站起来。
走到殿柱后面。从暗格里摸出一张封印符。
符面上写着两个字。
"霜辞·封"
他捏着那张符。很久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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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练武场·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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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庚来的时候。沈霜辞还在练。
六条尾巴转着。剑气乱的。她在硬冲那道墙。
"霜辞。"
"大哥——"
"停。"
沈长庚走过去。按住她的剑。
"你冲不上去的。"
"为什么——"
"因为你本来就是大乘期。"
沈霜辞的剑停了。
"……什么?"
"姜晚吟飞升之前。把你封了。"
"封了?"
"封了你的修为。把金仙的位格灌给你。但把你的灵力基底压回了化神。"
沈长庚的声音很平。
"她怕你上去了之后根基不稳。飞升仓促。所以——封了一层在你体内。让你从化神重新练上去。"
"……她封了我?"
"嗯。"
"什么时候?"
"你飞升那天。她推你上天门的时候。封印一起下的。"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剑柄。
"所以——我一直在打一道她设的墙?"
"嗯。"
"她怕我根基不稳——所以让我自己练回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