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西苑·寝殿·第七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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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合了。
沈长庚来报的时候没敲门。直接推开的。
"合了。"
两个字。
姜晚吟靠在榻头上。沈霜辞趴在她腿上。苏未眠在窗边吹箫。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时候。"姜晚吟先开口。
"半个时辰前。缝隙收的。万骨渊古阵的撕力断了。"
沈长庚的目光扫了一圈。
"下不去了。"
"嗯。"
"万骨渊——"
"金无涯看着。死不了。"
苏未眠把箫放下。
"黑山呢。"
"苏绛在。合欢宗在。"
沈长庚顿了一下。
"所以——你们都留在神界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姜晚吟没说话。手指搭在沈霜辞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拨她的耳尖。
沈霜辞翻了个身。六条尾巴摊开。银白的毛铺了半张榻。
"姜晚吟。"
"嗯。"
"你俩别走了。"
姜晚吟的手指停了。
"我两个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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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三息。
苏未眠的箫从膝上滑下去。她接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两个都要。"
沈霜辞坐起来。银白头发乱着。眼尾还红着——刚才哭的。
她看着姜晚吟。又看着苏未眠。
"你留下来帮我解封印。她留下来——"
她咬了一下嘴唇。
"她本来就是我的。"
苏未眠的赤红狐耳竖起来又压下去。
"谁是你的一一"
"你散了道果送我上来。你睡我的榻。你让我喝你的灵奶。你——"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
"你什么都是我的。"
姜晚吟的耳根红了。
"……傻狐狸。你——"
"我说真的。"
沈霜辞的手攥住姜晚吟的袖子。
"苏前辈也别走。你陪她来的。你陪她留。"
苏未眠的手指攥着箫。
"我——"
"你万骨渊不关。黑山也不回了。你嘴上说路过。你来了就没走。"
沈霜辞的视线移到苏未眠脸上。
"你跟她——"
她看了姜晚吟一眼。
"像两只一样的狐狸。我分不清。但我都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