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西苑·同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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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刚把两块令牌挂好。腰上左边一块右边一块。沉甸甸的。她低头看了两遍。挺得意。
"我保管了。"
"嗯。"
"那我是不是也算——"
姜晚吟和苏未眠对视了一下。
就那一眼。琥珀对琥珀。
"你去当圣女。"
两个人异口同声。
沈霜辞的尾巴全定住了。
"……什么?"
"万骨渊缺个主事的。合欢宗也缺。"姜晚吟把茶放下。"你挂着两块令牌。正好。"
"我不是——我才六尾——"
"六尾怎么了。"苏未眠把箫往桌上一搁。"我封圣女的时候也才六尾。万骨渊那帮老东西照样认。"
"但那是你们的——"
"现在是你的了。"
姜晚吟走过来。手指点了点她腰上左边那块。
"合欢宗那边苏绛镇着。但圣女的名分空了三百年。该有人接。"
又点了点右边那块。
"万骨渊金无涯撑不了太久。他脑子够用但压不住场。你去。他们认令牌。"
沈霜辞的手指攥着两块令牌。
"我——我不会——"
"不会学。"
苏未眠站起来。尚品红袍子晃了一下。
"我教你。万骨渊的规矩我比谁都熟。"
"我教你合欢宗的。"姜晚吟说。"反正都是狐族的东西。你学得会。"
沈霜辞张了张嘴。
"你俩——"
她看了看姜晚吟。又看了看苏未眠。
"你俩就这么把我推上去了?"
"嗯。"
"跟当初推我飞升一样?"
姜晚吟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一样。这次不封你修为。"
"而且这次我们在旁边。"苏未眠说。"飞升是推你一个人上去。圣女是——"
她看了姜晚吟一眼。
"我们一起。"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收拢了。
"……你俩真像。"
"又来了。"
"说真的。你俩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想什么。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替我说完了。"
沈霜辞低头看着腰上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