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西苑·同日·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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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不害羞了。
她想通了一件事——
这两只狐狸从她飞升第一天起就在算计她。骗她上神界。骗她接主印。骗她当圣女。骗她一个人扛了三个月。然后还装睡。
现在装不了了。
那就——
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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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从姜晚吟胸口往下。顺着道袍散开的领口。锁骨。肩头。指尖压着姜晚吟的腰线慢慢蹭过去。
姜晚吟的呼吸变了。
"……傻狐狸。"
声音哑了。尾巴不缠她了。是攥着褥子。
"嗯?"
沈霜辞的手没停。掌心贴着姜晚吟的腰侧。拇指按了一下。
"嘤——"
不是狐狸叫。是人叫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很短。很快。像被踩了尾巴。
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
"……你叫了。"
"没有。"
"叫了。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姜晚吟的尾巴尖抽了她手腕一下。力道软的。不像打。像——
沈霜辞的另一只手在苏未眠那边。掌心贴着红袍子散开的衣襟。肋骨上面的位置。伤好了大半。皮肤温热的。
她拇指按了一下苏未眠腰窝。
"……嘶。"
苏未眠的脊椎弓了一下。赤红狐耳压平了。
"你——"
"苏前辈。你也叫了。"
"我没叫。是伤口疼。"
"伤口在肋骨。我按的是腰。"
"……"
苏未眠的尾巴卷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腰上带。
"往下一点。"
"……什么?"
"你按的位置不对。往下。左边两寸。"
沈霜辞的手指移了。
苏未眠的呼吸断了一拍。
"……对。那里。"
沈霜辞的手指又按了一下。
苏未眠的尾巴全炸了。箫从枕边滚到地上。
"嗯——"
这次没忍住。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沈霜辞的眼睛亮了。
"你俩——"
她撑起半个身子。六条尾巴在身后展开。银白的光晃着。
看着左边。姜晚吟的脸偏过去。耳朵红透了。手指还攥着褥子。指节发白。
看着右边。苏未眠咬着下唇。赤红竖瞳半阖着。胸口起伏快。
"你俩舒服了。"
她的声音平了。不抖了。不害羞了。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