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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的耳朵动了一下。
"……什么你?"
"我揉了你们半天。你们叫了半天。"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我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上暗红还没褪。
"你们什么时候——管管我?"
安静了两息。
姜晚吟转过脸来。
琥珀竖瞳看着她。红着眼尾。
"……傻狐狸。"
她伸手。扣住沈霜辞的后颈。往下一拉。
额头抵上额头。
"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没推开你。"
"……"
"你揉我的时候——"
姜晚吟的声音低了。气打在她嘴唇上。
"我忍了。"
沈霜辞的尾巴尖颤了一下。
苏未眠在另一边动了。手臂从后面环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
嘴唇贴着她耳尖。
"小狐狸。你以为我让你往下按是为什么。"
她的手覆上沈霜辞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从自己腰上往下滑。
"是教你。"
手指停了。
沈霜辞的呼吸停了。
"教什么——"
"教你——"
苏未眠的牙齿咬了一下她耳尖。
"怎么让我们——更舒服。"
姜晚吟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背。指尖勾着道袍的系带。
"然后——"
"轮到你。"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展开了。银白的光晃得整个寝殿亮了一下。
"……你们——"
"我们什么?"
姜晚吟的手指挑开了第一根系带。
苏未眠的嘴唇从耳尖移到颈侧。
"傻狐狸。你揉了我们半天。该你了。"
"我——"
"你不是说'那我呢'?"
姜晚吟的尾巴缠上她的腰。
"现在。轮到你了。"
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褥子。
"……轻点。"
"不轻。"
"……"
"你自己揉我们的时候可没轻过。"
苏未眠的箫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榻下。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