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前山·洞府·第三十九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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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了。
从苏江那场对决之后。三天。
沈霜辞瘫在石台上。六条尾巴全软了。不是那种睡前的软——是散架的软。一条都抬不起来。
她连手指都没力气动。
"……你们三个。"
声音哑了。嗓子快废了。
"轮流来。三天。不让我下石台。"
姜晚吟趴在她旁边。赤红九尾散着。尾巴尖懒洋洋地甩。
"是你自己说'明天你来'的。"
"我没说连续三天——"
"你没说不能连续。"
苏未眠的箫横在膝上。坐在另一边。赤红竖瞳里带着餍足。
"而且你叫得挺好听的。第三天比第一天还——"
"苏未眠!"
沈霜辞的尾巴尖抖了一下。然后就再没力气动了。
苏江靠在洞壁上。黑九尾铺着。赤金竖瞳扫过她全身。
"银白狐狸。体力也有极限。"
"……闭嘴。"
沈霜辞闭上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不对。
"……晚吟。"
"嗯?"
"我——"
沈霜辞的声音变了。不是哑。是慌。
姜晚吟抬头。赤红竖瞳往下看了一眼。
"……嗯?"
她愣了。
"霜辞。你——"
苏未眠的箫停了。低头。
苏江的赤金竖瞳眯起来了。
"灵奶。"
一个词。从苏江嘴里出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霜辞的耳朵彻底红透了。连尾巴尖都是红的。六条尾巴全绞在一起。
"别看——"
"为什么别看。又不是——"
姜晚吟的声音停了。她盯着看了两秒。
然后她凑过去了。
"姜晚吟!你干嘛——"
"尝尝。"
"你——"
姜晚吟低头。舌尖碰了一下。
沈霜辞整个人弹了一下。六条尾巴全炸了。又被姜晚吟的尾巴按回去。
"……甜的。"
姜晚吟抬头。赤红竖瞳亮着。
"灵奶。带灵力的。难怪你三天没动都还在出。"
"你——你在干嘛——"
"喝啊。"
姜晚吟又低头了。
沈霜辞的声音碎在喉咙里。手指攥着石台边缘。指节发白。
苏未眠的箫从膝上滑下来。她没接。
她凑过去了。
"未眠——你——"
"我也尝尝。"
赤红尾巴尖卷着她的腰。舌尖碰上去。
沈霜辞的狐狸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碎。三天了。嗓子快废了。但身体还是反应了。
苏江在旁边嗑灵果。
"三只狐狸。一只出奶。两只喝。"
她把果核扔进灵泉。
"我是不是也该——"
"苏江不要!!"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缠着姜晚吟和苏未眠的尾巴。不是推开。是缠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