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让她喝。让我喝?"
"你是我姐——不对——你——"
"我什么。狐狸灵奶。补灵力的。你三天被我们折腾出来的。不浪费。"
苏江的黑尾巴尖伸过来了。
沈霜辞的耳朵红得发紫。
"……你们全家都是变态——"
"不是全家。是姐妹。"
姜晚吟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点。舔了一下。
"甜的。真的。你试试。"
"我不——啊——未眠你——"
苏未眠又低头了。
苏江的黑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膝盖。
"轮到我了。你答应了的。"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绞在一起。银白暗红混着赤红和纯黑。
"……烦死了——"
"嗯。烦死了。趴好。"
------
【黑山·前山·洞府·同日·夜半】
------
安静了。
沈霜辞瘫在石台上。六条尾巴全湿了。一条一条地摊着。
姜晚吟趴在她旁边。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地眯着眼。
苏未眠的箫横在肚子上。舌头还带着甜味。
苏江靠在洞壁上。黑九尾铺着。赤金竖瞳里全是餍足。
"灵奶。确实补。"
"……你们三个——"
沈霜辞的声音从石台里闷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
"把我当什么了——"
"当小狐狸。"
姜晚吟的尾巴尖碰了一下她的腰。
"我们的小狐狸。"
"出奶的小狐狸。"
苏未眠的箫尖点了一下她的膝盖。
"甜的。"
沈霜辞把脸埋进尾巴里。耳朵红透了。
"……明天我要变回原形。"
"原形也出。"
苏江的黑尾巴盖上去。
"四只狐狸。一只银白。出灵奶。三只喝。"
"黑山前山。灵泉边上。石台上。"
"排班制。加一项。"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抖了一下。
"……什么加一项?"
"每天一只喝。轮流。"
姜晚吟嗑了一颗瓜子。
"反正你三天出的量够我们喝一个月。"
"姜晚吟!!"
"嗯。明天该我了。我预约。"
沈霜辞的耳朵从红变成紫。
"……我要回万骨渊。"
"金无涯接位了。不归你管。"
"那我回神界——"
"神界西苑。三只狐狸变四只。一样。"
沈霜辞放弃了。
六条尾巴慢慢收拢。搭在三只狐狸身上。
"……烦死了。"
"嗯。烦死了。睡吧。"
四只狐狸。一银两红一黑。
灵奶。排班制。
黑山前山。灵泉边上。
闲下来了。
但确实——
一天比一天闲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