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一把攥住她后领。把人从尾巴堆里拽出来。
"你再说一遍试试。"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炸了。银白暗红全竖起来。
"你气什么——明明是你先说我故意的——"
"我说是说你故意往我身上靠!没说让你别碰我!"
姜晚吟的手收紧了。指节发白。
"你倒好。直接说别碰了。"
"……"
"沈霜辞。你两千年就学会这一招?推开我?"
沈霜辞的耳朵慢慢压下去。手指松开裙摆。
"……我没推开你。"
"那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生气。"
姜晚吟的赤红竖瞳盯着她。
"我没生气。我气死了。"
"……那别气了。"
沈霜辞的手慢慢碰上姜晚吟的手腕。指尖搭着。没攥。
"我没故意摔。"
"那为什么每次都摔?"
"……因为你碰我的时候。我腿软。"
洞府里安静了。
苏未眠的箫声从竹林那边断了。
苏江的黑尾巴尖顿在石壁上。
姜晚吟的赤红竖瞳眨了一下。
"……什么?"
沈霜辞的耳朵红到尾巴根。
"你抱我的时候。我腿软。站不稳。就摔了。"
"……"
"不是故意的。"
"……"
姜晚吟的手指慢慢松开她后领。移到腰上。
"那你早说。"
"……丢人。"
"丢什么人。腿软又不是病。"
姜晚吟把她往怀里带了一步。手臂箍着腰。
"下次腿软就说。我抱着你走。别硬撑。"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慢慢松开。缠上姜晚吟的手臂。
"……嗯。"
"还烦吗?"
"……烦。"
姜晚吟低头。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朵尖。
"嗯。烦死了。"
花脖子在围栏里咯咯叫了一声。
苏未眠的箫声重新起了。调子比刚才轻。
苏江的黑尾巴尖甩了一下。
"银白狐狸。腿软。"
"两千年后新理由。"
"比'地面滑'强。"
沈霜辞把脸埋进姜晚吟肩膀。六条尾巴全缠上去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