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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名字。没来过这边。"
沈霜辞的耳朵动了。
"……你也没来过?"
"没。上次是苏漓说的。她南边转的时候发现的。"
"你凭什么找到路?"
"鼻子。"
姜晚吟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灵鸡的味道。顺风能闻十里。"
沈霜辞把脸埋进尾巴里。
"……你靠闻鸡味找路。走了四天。"
"嗯。方向没错。就是路不好走。"
"早知道骑苏江。她黑尾巴大。"
"苏江不驮你。"
"为什么?"
"她说你太轻。驮着没手感。"
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
"……你们三个拿我当什么。"
"当银白狐狸。"
"然后呢?"
"然后该驮驮。该抱抱。该炖炖。"
"……烦死了。"
"嗯。烦死了。睡吧。明天翻山。"
【第五日·午·山顶】
姜晚吟站在山脊上。赤红九尾展开。风吹得毛乱飞。
"看到了。"
"什么?"
"村子。井。还有鸡。"
沈霜辞从她背后探出头。六条尾巴的毛被风吹得全朝一边倒。
山脚下。一个小村子。十几户人家。村口一口井。井边长着草。几只鸡在草丛里刨食。
"……真有。"
"我说了有。"
姜晚吟变回大狐狸。趴下来。
"最后一段。下去就到了。"
沈霜辞爬上去。六条尾巴缠紧。
"这次别颠。"
"下坡更颠。"
"……你妈的。"
"到了请你吃灵鸡。"
"我要吃那只最大的。"
"公的?"
"公的。"
"行。给你抓最大的。"
赤红九尾狐从山脊冲下去。风灌进毛里。沈霜辞的脸埋进狐狸背。耳朵被吹得往后贴。
三百里。五天。
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