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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前山·洞府·同日·夜】
烛火晃了一下。
沈霜辞的手扣在姜晚吟后脑上。手指陷进赤红发里。另一只手压着她腰。六条尾巴全缠上去了。银白暗红绞着赤红。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晚吟的叫声闷在沈霜辞肩窝里。
"……霜辞—
"嗯。"
"你——"
沈霜辞收紧了手臂。姜晚吟的尾音断在喉咙里。赤红九尾炸开。毛全竖着。
苏未眠的箫声断了一拍。
石壁缝里苏江的黑尾巴尖顿住了。
花脖子在围栏里咯咯叫了两声。被十一只同伴啄了一下。安静了。
"……半个月。"沈霜辞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姜晚吟的耳根。"你搂我的时候。我腿软。你知不知道。"
"……知道。"
"你知道还——"
"我还什么。你压着我了。"
沈霜辞的手从后脑滑到后颈。指腹摁着那块软肉。
"我压着你。你也叫。"
"……你弄疼我了。"
"哪儿。"
"……哪儿都疼。"
沈霜辞的尾巴松了一点。又收紧。
"骗你的。不疼。"
"那你松手。"
"不松。"
姜晚吟的赤红竖瞳在烛光里亮着。眼角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