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是卖。是合作。"
"合作什么?"
"太监说。宫里还有十几个想练的。让赵老四去宫里开坛。"
"……赵老四要去皇宫?"
"对。后天走。太监派马车来接。"
沈霜辞的脸埋进软垫。
"……我的泥鸡。我姐的书。赵老四。现在连皇宫都卷进来了。"
"泥鸡供在法坛上。太监还给它磕了一个。"
"……磕了?"
"磕了。说'感谢神君指引'。"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绞在一起。
"……花脖子知道它的同类成神君还被太监磕头吗?"
"花脖子下了三枚蛋了。它不在乎。"
姜晚吟嗑了一颗瓜子。
"所以现在情况是——赵老四拿《葵花宝典》要去皇宫开坛。太监当第一批学员。跳过自宫直接练逆行经脉。"
"对。"
"你姐知道吗?"
"还没说。"
"苏未眠呢?"
"还在后山。没出来。"
"……"
沈霜辞从软垫上撑起来。腰还是酸。手撑着石台。
"我去跟苏漓说。"
"你?"
"我捏的泥。我姐编的书。赵老四搞出来的事。我得去。"
"你腰还那样呢——"
"走得动。"
沈霜辞站起来。六条尾巴慢慢展开。走了两步。腿一软。
姜晚吟一把捞住她腰。
"……我说什么来着。"
"……地面滑。"
"黑山你住了两千年——"
"这次真滑——"
姜晚吟的手箍着她腰。没松。
"走吧。我扶你去后山。顺便看看你姐怎么发火。"
"……你别学她。"
"学谁?"
"学苏漓。她发火的时候你别在旁边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抖。"
"……风吹的。"
"十一月——"
"走吧。别摔了。"
姜晚吟半搂半扶。沈霜辞靠在她肩上。六条尾巴缠着她手臂。
苏江的黑尾巴尖甩了一下。跟上。
"……皇宫啊。"
"嗯。"
"赵老四要进皇宫了。"
"三文钱桃木剑。十文钱功法。泥鸡镇宅。现在要去皇宫开坛。"
"末法时代。传奇人物。"
"他连禹步都走不顺。"
"但太监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