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在另一边笑。黑尾巴尖勾着她最短那条尾巴打圈。
"二姐你别——"
"就一下。你看你这条短的。比那八条细一点。手感最好。"
"八条?我九条——"
"第八条和第九条挨太近了。算一条。"
"那是我尾巴不是筷子——"
苏漓和苏江对视了一眼。
两只黑尾巴同时收紧。
苏未眠的九条赤红尾巴全被压住了。动弹不得。笔掉在石地上。咕噜噜滚到墙角。
"……我的笔——"
"回头捡。先让姐姐们摸够。"
苏漓的红衣尾巴从她腰侧绕过去。跟苏江的黑尾巴在背后打了个结。
苏未眠趴在石榻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你们两个。迟早被我写进书里。"
"写什么?《论姐姐揉尾巴对修行的危害》?"
"……《论姐姐的变态程度与修为年限成正比》。"
苏江笑出了声。黑尾巴尖抖了一下。
"你看。她骂我们变态。还写书威胁。"
"随她写。反正她尾巴跑不掉。"
苏漓的手指从尾根捋到尾尖。慢慢捋了三遍。
"……好了。不闹了。"
"真的?"
"真的。你写书吧。"
两只黑尾巴同时松开。
苏未眠的赤红九尾弹起来。炸成一团。慢慢收回去。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耳朵还是红的。
"……你们就是闲的。"
"闲?"苏漓站起来。红衣拂过石面。"我昨天刚把苏漓抱回来亲了半个时辰。忙得很。"
"……那叫忙?"
"叫忙。体力活。"
苏江的黑尾巴甩了一下。
"大姐说得对。再说了——"
她走到墙角捡起那支笔。搁回石榻上。
"——揉妹妹尾巴怎么了。两千年的姐妹。摸一下怎么了。"
苏未眠拿起笔。尾巴还炸着。
"……下次提前说。"
"不说。"
"……"
"说了就不叫偷袭了。"
苏漓的红衣尾巴尖金光闪了一下。走了。
苏江跟上去。黑尾巴在门口甩了一下。
"第八版写完给我看。我帮你改逆行经脉那章。"
"你改什么——你又不懂经脉——"
"我懂手感。你写得硬了我就揉你尾巴。"
"……"
苏未眠趴回石榻上。笔尖悬着。半天没落下去。
赤红九尾慢慢展开。最左边那条最短的。尾尖还在微微发颤。
"……变态。"
她骂了一句。嘴角弯了一下。
笔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