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第三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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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子吃完了。
姜晚吟翻了翻装瓜子的石凹。空的。壳都没剩。苏未眠昨天半夜偷摸摸嗦了最后一把。
她坐那儿。赤红九尾盘着。手指头空转了两圈。
没瓜嗑了。
她看着对面。
沈霜辞趴在洞口晒太阳。银白六尾摊开。毛被晒得蓬蓬的。后爪翘着。一抖一抖。耳朵朝天。闭着眼。一脸舒服。
姜晚吟的嘴角慢慢歪了。
她站起来。没出声。踩着石台走过去。
沈霜辞的耳朵动了一下。没睁眼。
"……晚吟?"
"嗯。"
"你是不是没瓜子了——"
"嗯。"
"那你看我干嘛——"
姜晚吟没回答。前爪伸过去。直接按住沈霜辞的后腰。
"???"
沈霜辞还没反应过来。姜晚吟整个人压上来了。下巴搁在她后颈上。九条赤红尾巴从两侧裹过来。把她连尾巴带爪子全卷进去。
"晚吟你——"
"没瓜子。捏你。"
"……我又不是瓜子——"
"差不多。"
姜晚吟的爪垫按在她脊椎上。一节一节往下捏。力气不小。沈霜辞的腰一缩。
"轻点——"
"不轻。"
"疼——"
"疼就对了。"
姜晚吟的爪垫从脊椎滑到腰窝。捏了一把。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
"姜晚吟——"
"嗯?"
"你把我当瓜子捏——"
"对。"
"……我是活的——"
"活的更好捏。"
沈霜辞挣扎了一下。没挣动。姜晚吟的尾巴缠得太紧了。九条。一条都没松。
苏未眠在旁边看呆了。扇子举到一半忘了敲。
"……姐。你这也太——"
"你也想被捏?"
"……不不不。"
苏未眠把扇子收回去。缩到苏漓尾巴后面。
苏江趴在石台另一头。黑九尾盖着脸。
"……我是不是该趁现在跑——"
没人理他。
姜晚吟捏完腰窝。爪垫移到沈霜辞后脑。顺着耳朵根往下揉。揉得沈霜辞的耳朵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