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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揉耳朵——"
"为什么?"
"痒——"
"痒就对了。"
"……你故意的——"
"对。故意的。"
姜晚吟的鼻尖拱进她耳朵里。沈霜辞猛地一缩。六条尾巴全夹紧了。
"哈哈哈哈——别——"
笑了。笑得喘不上气。爪子扒着石台。指甲刮出白印。
姜晚吟没停。爪垫从耳朵根滑到下巴。捏了一下。
"跟瓜子一样脆。"
"……我不是瓜子——"
"是。"
"不是——"
"就是。"
沈霜辞被捏得没脾气了。六条尾巴慢慢松开。耷拉着。脸埋在爪垫里。耳朵尖红透了。
"……你天天捏我。"
"嗯。"
"每天都捏。"
"对。"
"没瓜子的日子也捏。"
"没瓜子捏得更狠。"
"……"
"反正你在这儿。"
姜晚吟的爪垫最后按了一下她后脑。收回来。
赤红尾巴松开一条缝。沈霜辞从缝里钻出来。头发(毛)乱得像被风吹过的蒲公英。
苏未眠在旁边小声嘀咕。
"……我也想被那么捏。"
苏漓的尾巴拍在她嘴上。
"你姐说了。排队。"
"我又没说现在——"
"闭嘴。睡觉。"
沈霜辞趴回石台上。毛还没顺。耳朵红着。嘴角弯着。
姜晚吟坐回原位。拿起空石凹翻了翻。
"明天得找瓜子。"
"嗯。"
"找不到就继续捏你。"
"……知道了。"
"真知道?"
"……真知道。"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
洞府里安静了。风从洞口灌进来。凉的。
沈霜辞的尾巴尖悄悄勾了一下姜晚吟的尾巴。
姜晚吟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