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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母鸡啄我?"
"怕。"
"……"
沈霜辞的爪垫按在姜晚吟手腕上。按着。没推开。
"你一个月没让我自己走过超过三丈。"
"嗯。"
"上厕所你也跟着。"
"洞口三步。看得见。"
"……"
"看得见才放心。"
沈霜辞不说话了。耳朵在姜晚吟爪垫里抖了一下。
石台那头。苏未眠小声嘀咕。
"我也想要人跟着上厕所——"
苏漓的尾巴拍在她嘴上。
"闭嘴。"
"……"
洞府里安静了一会儿。午后的光从洞口斜进来。照在银白尾巴上。亮得晃眼。
姜晚吟的鼻尖拱了一下沈霜辞的颈窝。
"痒——"
"忍着。"
"一个月了。你每天都这样——"
"以后也这样。"
"……以后?"
"嗯。以后。"
姜晚吟的爪垫从耳朵滑到脸侧。拇指垫按着她颧骨。
"瓜子找不到。就捏你。捏一辈子。"
"……你当我是瓜子——"
"你比瓜子好捏。"
沈霜辞的嘴角弯了。六条尾巴慢慢松开。一条一条搭在姜晚吟的尾巴上。
"……那你也别松手了。"
"不松。"
"说好了。"
"说好了。"
苏江在尾巴底下闷声说了一句。
"……我是不是这辈子都看不见她们分开的样子了。"
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石台。
"认命吧。从第三十三天开始算。咱们就是看戏的。"
"才三十二天——"
"明天就三十三了。提前认命比较轻松。"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灭了。闭上眼。
"睡觉。别看了。看多了牙酸。"
"……哦。"
洞府里暗了一点。光移了。午过未。未过申。
两团狐狸叠着。毛贴着毛。尾巴缠着尾巴。
一个月了。还是这样。
以后也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