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同日·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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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回来了。
尾巴尖拖在身后。嘴里叼着那株灵芝。三百年一开的。伞盖红得发紫。灵气从菌褶里一丝一丝往外渗。
她把灵芝搁在石台上。前爪拍了拍。得意。
"找到了。"
没人理她。
沈霜辞趴着。耳朵还红着。脸埋在尾巴里。
苏江在笑。笑得黑尾巴一抽一抽。还没停。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闪。看着灵芝。
苏未眠坐石台边上。扇子敲着膝盖。
"……拿来干嘛?"
姜晚吟的耳朵竖起来。
"什么干嘛?灵芝啊。三百年一开的。灵气最足的时候采的——"
"我知道。我是问拿来干嘛。"
"……吃啊。"
"吃?"
"对。吃。"
苏未眠的扇子停了。
"姐。三百年一开的灵芝。你拿来——吃?"
"对啊。不吃放着干嘛?放久了灵气散了——"
"你炖汤?"
"不炖。煮。"
"煮什么?"
姜晚吟想了一下。
"找个母鸡。煮来吃。"
"……"
洞府里安静了。
苏江的黑尾巴从脸上滑下来。
"……你说什么?"
"找个母鸡。煮灵芝鸡汤——"
"三百年灵芝煮鸡汤——"
"对啊。怎么了——"
苏未眠的扇子掉地上了。
"姐。你知道那株灵芝在外面能换多少东西吗——"
"不知道。也不换。"
"三百年灵气——"
"灵气煮汤里不更好?吃了补——"
"……"
沈霜辞从尾巴里抬起脸。耳朵还红着。
"……花脖子母鸡?"
"对。就那只。第六代花脖子。肉紧。煮汤好——"
"她会啄你。"
"我拎她的时候她敢啄我试试——"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一下。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的。采了一下午。不就是拿来吃的——"
"你采灵芝就为了炖鸡——"
"对啊。不然呢?供起来?"
苏江坐起来了。黑九尾炸着。
"几千年了。我以为你采灵芝是为了修炼。为了阵法。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