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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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的视线又往下飘了。
第三次了。
沈霜辞趴在她胸口。原形。银白狐团。六条尾巴摊着。但脑袋的位置——
姜晚吟的眼睛盯着她脑袋旁边那片毛。
不是脑袋。是脑袋下面。锁骨窝上面。那片毛薄的地方。
沈霜辞的耳朵竖了一下。
"……你看哪呢。"
"没看。"
"你看了三次了。"
"没有。"
"第二次的时候你咽口水了。"
"……我没咽。"
沈霜辞的前爪从姜晚吟锁骨上抬起来。按了按自己胸口那片毛。
"你想喝?"
姜晚吟的脸"轰"地红了。
从耳根红到脖子。赤红长发都盖不住。狐耳尖红得发透。
"……谁想喝了——"
"你刚才盯了那么久——"
"我看毛色——"
"看毛色用得着咽口水?"
"……"
姜晚吟把脸扭到一边。下巴抬着。脖子绷直。
"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
"热的——"
"洞府里凉的——苏江刚烧完水——"
"……我体温高——化形了——"
"你昨天化形也没红成这样——"
姜晚吟的手指攥紧了袍子边。指节发白。
沈霜辞歪了歪脑袋。银白耳朵抖了一下。
前爪慢慢挪过去。按在姜晚吟锁骨窝旁边。那片皮肤烫的。
"……真烫。"
"说了热的——"
"不是热的。是——"
沈霜辞的爪垫往下按了按。
姜晚吟整个人僵了。
"……霜辞。"
"嗯?"
"你爪子拿开——"
"不拿。"
"……"
"你明明想。你看了三次。还咽了——"
"我没——"
"你咽了两次。"
"……"
姜晚吟的狐耳压平了。贴在赤红长发里。脸红到锁骨。
沈霜辞的爪垫没挪。反而往前蹭了一点。蹭到那片薄毛的边缘。
"原形又不是没有——你以前——"
"以前是以前——"
"以前你直接——"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现在看得清。"
安静了。
沈霜辞的耳朵慢慢竖起来。
"……哦。"
"……别'哦'——"
"你化形了看得清。原形毛厚你看不清。所以现在——"
"闭嘴——"
姜晚吟一把把沈霜辞按回胸口。掌心盖住那只银白狐团的整个脑袋。
"不许说了——"
沈霜辞的脸埋在她掌心里。闷声闷气的。
"……那到底给不给喝——"
"……"
姜晚吟的手抖了一下。
"……回去变回来再说——"
"不变——"
"那就不给——"
"你明明想——"
"我没——"
"你心跳快了——我趴了一夜我听得见——"
"……沈霜辞——"
"嗯?"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翻过去捏耳朵——"
"你捏啊——捏完还是想——"
"……"
姜晚吟的手从她脑袋上滑下来。捂住自己眼睛。
耳朵红透了。连耳背都是红的。
石台那头。苏未眠的扇子停了。
"……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
苏江的黑尾巴盖回脸上。
"闭耳。别听。"
"我狐耳收不回去——"
"那就堵上——"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了闪。
"几千年的狐了。化形了还害臊——"
"你试试被人形道侣盯着胸口看——"
"我没试过——也没人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