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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9章 第 22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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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里安静得只剩灵火噼啪。

姜晚吟的手还捂着眼睛。指缝里能看到红。

沈霜辞从她掌心里探出脑袋。银白耳朵竖着。眼睛亮亮的。

前爪搭上她捂眼的手。轻轻扒开。

"……晚吟。"

"……干嘛。"

"你脸好红。"

"……闭嘴。"

"红的。从耳朵红到这儿——"

爪垫点了一下她下巴。

"……沈霜辞——"

"嗯?"

"你再点一下我就——"

"就怎样?"

姜晚吟的手从脸上拿开了。

眼睛红的。不是害羞那种红。是——

她翻身了。

沈霜辞又被翻到下面。银白尾巴被赤红长发和袍子压住。

姜晚吟撑在她上方。长发垂下来。狐耳竖着。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变了。

"……你自找的。"

"……什么自找——"

姜晚吟低下头。

没亲耳朵。没亲脸。

沈霜辞的六条尾巴全炸了。

"……晚吟——"

闷在毛里。含糊的。

石台那头。苏未眠的扇子"啪"地合上了。

"……我出去遛个弯——"

"等等我——"

苏江的黑尾巴卷着袍子站起来。

"我也走——"

"去哪——"

"后山。抓第七代花脖子。提前炖了——"

"……那鸡还没长大——"

"养肥了再炖——先去看着——"

三只狐狸溜了。洞府门(洞口)空了。

只剩两团。一赤红人形。一银白原形。

尾巴缠着尾巴。毛贴着皮肤。

午后的光从洞口进来。暖的。【黑山·后山·洞府·翌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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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化形了。

不是慢慢变的。是翻了个身,银光裹着身子,毛收进皮肤里。几息的功夫。银白长发散在石台上。狐耳竖着。六条尾巴缩成虚影。

她坐起来。

姜晚吟还躺着。赤红长发散着。眼睛刚睁开。还没反应过来。

沈霜辞俯身。两只手按上她肩膀。

"你不是想喝吗。"

"……什么?"

"昨天。你盯了三次。咽了两次。"

"……我没——"

"你脸红到锁骨。"

"……"

沈霜辞的手从肩膀滑到锁骨。指腹按着那片皮肤。往下。

姜晚吟的狐耳猛地压平了。

"霜辞——"

"来。给你。"

沈霜辞直接把姜晚吟按回石台上。一只手扣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长发垂下来。银白混着赤红。铺了一石台。

姜晚吟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躲。眼睛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变的。"

"昨晚你睡着以后。"

"……你故意的。"

"对。"

沈霜辞低下头。鼻尖拱了一下她颈窝。

"你昨天看了那么久。今天让你看够。"

"……"

姜晚吟的手挣了一下。没挣动。沈霜辞的手比她想的稳。

"你力气什么时候——"

"化形比原形沉。我练了几千年了。"

沈霜辞的唇贴上她颈侧。不重。带着热气。

姜晚吟的手指攥住了石台边缘。

"……沈霜辞。"

"嗯?"

"你变了个人似的——"

"是你逼的。"

"我逼的?"

"你盯了一天。害我原形都不敢动。那我就变回来让你看个够——"

沈霜辞的膝盖压住她的袍子。整个人覆上去。

"看啊。"

"……"

姜晚吟的耳朵红透了。手从石台边缘松开。搭上沈霜辞的腰。

"……你故意气我。"

"不是气你。"

沈霜辞的唇从颈侧滑到下巴。

"是还你。"

"还什么——"

"还你昨天没敢的。"

姜晚吟的眼睛颤了一下。

然后她不说话了。手从腰滑到后背。扣住了。

石台那头。空的。三只狐狸还没回来。

洞口的光照进来。暖的。落在两团交叠的长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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