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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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撑着石台坐起来。赤红长发乱着。狐耳尖还红着。
沈霜辞趴在她腿边。银白长发散了一肩。下巴搁在她膝盖上。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好喝不?"
姜晚吟别过脸。下巴抬着。脖子绷直。
"……还行。"
"还行?"
"……嗯。"
"你耳朵又红了。"
"热的——"
"洞府里凉的——"
"……"
姜晚吟的手指绞着袍子边。指节泛白。
沈霜辞的前爪——不对。人形的手。指腹按上她膝盖。
"还要不?"
姜晚吟的狐耳猛地竖起来又压下去。
"……"
"嗯?"
"……要。"
声音小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霜辞的嘴角弯了。银白耳朵抖了一下。
"那每天给你喝。"
"……每天?"
"你昨天看了三次。今天一次。以后每天一次。补上。"
"……谁要你补——"
"你要的。"
"我没说要——"
"你刚才说了。"
"……"
姜晚吟的手攥紧了袍子。指节发白。
沈霜辞的手从她膝盖滑到大腿。没往上。就搁着。
"那从明天开始?"
"……"
"晚吟?"
"……今天也算。"
"今天已经喝了。"
"那就……再来一次。"
姜晚吟的声音闷在喉咙里。脸别到另一边。耳根红得发紫。
沈霜辞笑了。不是笑出声。是肩膀抖着。眼睛弯着。
她撑起来。凑过去。鼻尖拱了一下姜晚吟的颈窝。
"好。再来。"
"……别说话了——"
"好。不说话。"
石台那头。洞口有动静。
苏未眠的扇子先探进来。然后是一颗脑袋。赤红长发。狐耳竖着。
"……我们回来了——"
然后她看见了。
沈霜辞人形。银白长发。趴在姜晚吟腿上。姜晚吟的袍子领口——
苏未眠的扇子"啪"地合上。
"……打扰了。"
缩回去了。
苏江的黑长发在洞口晃了一下。
"怎么了——"
"别进去——"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