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江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行。"
她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小赤狐的脑门。
"……你倒会催。"
小赤狐的耳朵抖了。往沈霜辞掌心里缩了缩。
"……她听得懂。"沈霜辞说。
"听得懂还——"
"听得懂才急。"
"……"
苏江站起来。黑尾巴甩了一下。
"……我去准备。灵材清单我列。你去找未眠——她跟总坛熟——"
"嗯。"
苏江走到洞口。停了。
"……霜辞。"
"嗯。"
"你灵台里的灵流。别让她察觉——"
"什么?"
"晚吟。她如果知道你灵台里跑的是她的灵流——"
"……会怎样。"
"……不知道。但她性子——"
苏江没说完。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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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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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从外面回来。扇子敲着门框。
"……苏江说你找我。"
"嗯。"
"什么事——"
沈霜辞把小赤狐从膝盖上托起来。放到石台上。
"……我要去总坛。"
"去干嘛——"
"灵泉。灵材。让她快点化形——"
"……"
苏未眠的扇子停了。
"……你灵台的事——"
"知道。"
"你知道还去——"
"……嗯。"
"……"
苏未眠的赤红耳朵压下去了。
"……行。"
她走到石台边。蹲下来。看着小赤狐。
"……你倒是会折腾人。"
小赤狐的尾巴尖动了一条。朝她。
"……去就去。"苏未眠的声音低了。"我跟你一起——"
"你——"
"我回总坛又不是第一次。姑母那边我来说——"
"……"
"……但你听好了。"
苏未眠的手指点了点小赤狐的脑门。
"你化形之后。第一件事。给我磕一个——"
小赤狐的耳朵压了。
"……开玩笑的。"苏未眠的嘴角弯了一下。"化出来就行。别死了——"
她的手指从脑门滑到下巴。挠了一下。
"……长快点。别让霜辞天天端碗——她手酸——"
小赤狐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她指尖。
"……哟。"
苏未眠的手没收。
"……行了。走吧。"
她站起来。扇子敲了一下石台。
"……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
"……好。"
小赤狐从石台上爬起来。前爪蹬着。爬到沈霜辞肩膀上。缩成一团。
耳朵贴着沈霜辞的脖子。
"……她不让你走。"苏未眠看了说。
"……我知道。"
沈霜辞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肩膀上的小毛团。
"……不走。带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