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嗯。怕冷。揣着——"
"……"
姑母的视线落在沈霜辞衣襟领口。那里有一小撮赤红的毛。从缝里漏出来。被风一吹。抖了一下。
"……猫毛是红的?"
"……品种特殊。"
"……"
姑母没追问。但嘴角动了一下。
"……进来吧。"
转身往殿里走。
沈霜辞跟上去。步子快了。手还是按着胸口。
里头的小赤狐终于拱出来了。
一颗小脑袋从衣襟缝里挤出半个。黑眼睛滴溜溜转。东看西看。
第一次见总坛。
耳朵竖着。好奇。
沈霜辞的手指赶紧挡上去。把脑袋按回去。
"……回去——"
里头哼了。不情不愿地缩了。
苏未眠在旁边走。扇子挡着嘴。
"……你脸红得跟灵果似的——"
"……闭嘴——"
"姑母肯定看出来了——"
"……没看出来——"
"那撮红毛都露外面了——"
"……风——"
"你灵压里那道赤流她闻不出来?"
"……"
沈霜辞的脚步顿了。
"……她会不会——"
"会。"
"……"
"她三千年修为。你那点灵流藏不住——"
"……"
沈霜辞的脸更红了。手指按着胸口。里头的小赤狐又拱了一下。
这次她没按回去。
小脑袋探出来。搭在她锁骨上。下巴搁着。黑眼睛看着前方殿宇。
风灌过来。赤红的毛吹乱了。
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
小赤狐的耳朵朝她转了。抖了一下。
"……你出来就别乱动——"
小赤狐的尾巴尖从领口露出来。卷着她的一缕银发。
沈霜辞没再按她。
脸红着。步子没停。
苏未眠在旁边。扇子敲了一下掌心。
"……完了。姑母回头肯定问——"
"……问什么——"
"问你胸口那只狐狸是谁的——"
"……"
"然后你就说——"
"……别说——"
"——说你道侣变的——"
"……苏未眠——"
"我说的是事实——"
小赤狐在沈霜辞锁骨上。黑眼睛看着苏未眠。
尾巴尖甩了一下。
像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