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东海→不周山·三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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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没靠岸。
沈霜辞看见那道光的时候。灵识已经铺过去了。船上三道气息。两个金仙。一个大罗初期。
不是截教。气息不对。截教的人她没见过但那股道韵应该是清净的。这三条是散修。闻着灵气来的。想探。
她没等他们上岸。
包袱收了。三个打成一个。外袍系的那两个塞进袖里。定魂珠含在舌底下。最后一颗。
踩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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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东海至中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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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飞。过东海沿岸。越过商夷古地。灵识一路扫。
洪荒大地跟东海不一样。东海是空的。谁占谁拿。大地上是有人了的。
她飞过一片山脉的时候。底下有妖气冲上来探了一下。她灵压一放。半步准圣。那道妖气缩回去了。
不惹事。但也不让人探。
云踩得快。大罗巅峰的遁速加上千年闭关后灵流稳了。比之前快三成。
第一日日落。到了中荒腹地。找了个荒山落脚。没进洞府。坐在山顶石头上啃了一颗黄中李。金灿灿的汁水淌了满手。
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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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荒至不周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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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没亮就走。
越往西灵气越躁。天地间的灵压在变。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撑着天。
不周山。
远远看见的时候。她放慢了云速。
撑天之柱。直插云霄。看不到顶。山体是青灰色的。石壁上全是道痕。开天以来的。有的深不见底。
山脚下灵气浓得发稠。比金鳌岛还猛。但带着一股蛮荒的野性。不是金鳌岛那种温润的灵脉。是粗的。野的。没被人驯过的。
她落在山脚东面。找了个背风的大石后面。
没急着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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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夜·不周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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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石头后面。看着不周山。
山上有东西。
灵识往上探。探到三分之一就探不动了。被什么挡回来了。不是阵法。是山本身。山体里嵌着先天道韵。硬挡的。
"……有意思。"
她没硬探。
把包袱打开。清点了一下。
五岛搜刮的东西还在。灵草大半吃了。剩下的晒干了收着。矿脉材料裹了好几层。避水珠、空青石、玄黄母气石、先天庚金——全在。
够用。
够她在不周山撑一阵。
她靠在大石上。银白长发散着。看着不周山在夜色里的轮廓。黑沉沉的。顶着天。
灵台里那道流很稳。千年闭关养住了。不烫了。像睡着了一样。